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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牛>春野姐姐语出惊人结局 > 220230(第13页)

220230(第13页)

雏田怔愣着,她面上的血色逐步褪去,不自觉地紧咬下唇。

“不是的……”她无力地试图辩驳。“父亲和爷爷他们……”

她的瞳孔震颤着,一时间,过去的一幕幕在她的面前逐步浮现——阳太的质问,日差为日足的替死;分家保护宗家的义务;幼时失去父亲的宁次和她对练时稍有过界,便被父亲施以笼中鸟的刑罚;中忍考试时,为了营救被敌人掳走的她而无法前往支援纱耶香的,宁次哥哥焦虑是面庞——

她又想起阳太,想起由美,想起塑夜,想起那一张张逐步变得灰暗,而渐渐逝去的面孔——

忽然之间,她像是被某种力量牢牢地束缚在原地一般。

自小,父亲总说——

分家为了保护宗家,无论做什么都是值当的。

虽然基于天生的,源自于弱者的共情,她能够对旁人痛楚的体谅略知一二,但是,每当她以为自己理解的时候,却总觉得,她距离真正的理解还很遥远。

宗家大小姐。

这个身份虽然赋予了她这样的弱者得以被保护,以及生存下来的特权,但是,如若这种特权要以他人的牺牲来换取的话——

她不希望阳太喜欢她,是因为她是宗家大小姐,而希望那单单只是因为她是日向雏田;

她不希望宁次哥哥照顾她,是因为她是宗家大小姐,而希望那单单只是出于她是他的妹妹;

她不希望自己被家族寄予厚望,是源自于出身,而希望那更多源自于她本身的努力与实力的增长。

但是,身处这样的位置,她却又能同时理解父亲日足和爷爷泰宗的立场。

雏田想。

她是一个弱者。

她曾经是一个弱者。

弱者,在没有生存资源的前提下,是不配谈论责任和拖累的。

因为她光光只是自己活着,就已经耗尽了全力。

她曾经如此坚信着。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她已经看见了自己的软弱,看见了旁人的痛苦,看见了自己身处的位置,看见了自己肩上的职责——以及更重要的:看见了自己还能做到的事情。

她正试图将那个光芒万丈的自己,从腐朽的枯井里拉了出来,并努力地将她拼凑回去。

她不要。

她再也不要做一个旁观者了。

再也不要和中忍考试时,对宁次哥哥说出“我知道你的内心很痛苦”一般的,高高在上地,基于善意的出发点,却又不自知地施舍的怜悯和同情。

她终于明白了——

从始至终,分家的诉求都只有一个,而这个诉求,是如此简单,朴实,而掷地有声。

那就是:

他们想要成为一个人。

一个平等的,值得被尊重的人。

而为了这个目标,她将会和他们一起努力,哪怕放弃自己赖以生存的特权,用崭新的勇气,去学习在一个新的世界里生存。

她将不再被任何言论恐吓与惊吓,接受这个过去自己一切的不完美,理解现在自己的局限,努力朝着那个光芒万丈的未来走去。

就和鸣人君不愿被人柱力的身份所局限一般,她也不会再为宗家大小姐的身份所局限——

作者有话说:这里补充说一下政变篇群像的设计:

塑夜是没有遇到纱耶香,被仇恨彻底吞噬的宁次(他失去了萤,与其说是败给观月不如说是败给萤);

伊吕波是屈服于体制的宁次(如果宁次选择了依附日足和雏田订婚的路线,他其实就是走伊吕波的路);

阳太是没有失去父亲的宁次(宁次一开始也觉得这是个装饰,且表现出对雏田的好感,觉得可爱,且岸本确实有暗示他喜欢雏田╮(╯▽╰)╭)。

以上镜像只是想说明,制度会扭曲人。

正因为宁次不能成为上面的任何一个人,所以他必须走这条路,否定他们。

第228章chapter。228她也做到了,……

见雏田久久未曾回话,伊吕波的眸色稍暗。

有那么一瞬间,虎次郎察觉到他似乎想要将对宗家的愤怒都倾泻出来似的,他在花火和雏田警惕而略带惊恐的目光中缓缓抬起手来——

“伊吕波大人。”虎次郎陡然出声,他的神情淡漠,语气平静。“宗祠不宜久留,一段时间后,宗家应当马上会派人来此搜查。”

伊吕波抬手的动作一顿,他瞥了一眼虎次郎,这才平复了下情绪,回过身来。

“虎次郎。”伊吕波拿起搁置在一侧烛台上的忍具袋,他的目光在周围站着等候指令的下属中兜了一圈,似是犹豫了一瞬,才终于堪堪落下后半句。“你负责带人转移她们的位置,木叶外的郊区藏有一处暗点,设有结界,应当能够阻挡白眼的搜查。”

“是。”虎次郎。

“观月。”伊吕波的目光转向从先前开始便站在角落里面色难堪,沉默不语的男人。“到了你该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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