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那片蓝色的海上。
他把水源图放在桌上。
用炭笔在蒲华以西画了一道虚线。
虚线的末端画了一座城。
城旁边画了一片海。
海面上画了几艘船。
然后他把炭笔递给站在旁边的武还。
现在这条路上所有的空白都被填上了。
水有了。
路有了。
记号有了。
他把炭笔放在石桌上。
拍了拍手上的炭灰。
以后的事。
该你们了。
小梁山也从里屋走出来。
手里握着他传下去的那把桃木刀。
她老得厉害。
背驼了。
走路要两个人搀着。
可她的眼睛还是亮的。
亮得像戈壁上空的晨星。
她把桃木刀放在慕容远手边。
这把刀从武松传到武安。
从武安传到燕回。
从燕回传到自己。
从自己传到丁小哥。
从丁小哥传到他。
从他传到武还。
从武还传到石青。
现在这把刀要去一个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
地中海。
慕容远低下头把桃木刀拿起来。
双手捧着。
对武还和石青说。
带这把刀到撒马尔罕。
交给小九。
然后让小九带着这把刀和巴格达以西的水源图。
沿着粟特老商人画的路往西走。
走到巴格达。
走到阿勒颇。
走到地中海的港口。
把整条路从头到尾走通。
武还接过刀。
单膝跪下。
他站起来后把刀插在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