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忽然指着前方喊了一声。
前方一道被冰川磨出的鞍形隘口下方。
果然有个石洞。
石洞不大。
洞口被冰雪封了一半。
钻进洞现。
洞壁上有一层厚厚的烟垢。
说明很久以前有人在这里生过火。
洞角落里堆着几块干牦牛粪。
和几截烧焦的枯枝。
枯枝旁边还有一堆被啃过的羊骨头。
不是新鲜的。
是很多年前留下的。
骨头已被冻得白。
阿木把那几块干牦牛粪捡起来。
堆在洞口。
用火镰打着了火。
又掰了几截枯枝添进去。
火光照亮了洞壁。
洞壁上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太阳符号。
和赤岭峡谷岩画上的太阳一模一样。
慕容远把手指按在那道刻痕上。
格桑的父亲在这里歇过。
他不是第一个翻过昆仑山的人。
吐蕃人早就走过这条路。
当夜风雪很大。
第二天清晨雪小了。
四人把马留在石洞里。
留足草料。
徒手往隘口攀爬。
古隘口是两道冰川夹出的一条狭窄通道。
冰壁上悬着无数根冰锥。
粗的有手臂那么粗。
细的像锥子。
四人用牦牛皮绳系在腰间。
连成一串。
二柱在最前面开路。
用短刀把挡路的冰锥砍掉。
冰锥掉下去很久。
才听到碎裂的回声。
爬了不知多久。
二柱忽然停下来。
前方隘口最窄处。
被一块巨大的冰碛石堵死了。
冰碛石表面覆盖着厚厚的冰雪。
攀不过去。
他回头把情况告诉了慕容远。
慕容远解下腰间的牦牛皮绳。
走到冰碛石边缘往下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