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怕儿子?
燕青藤杖重重顿地。
望着院墙上被射穿的白圈。
怕是不怕。
但兀剌海的城防弩机。
还是三年前的老货。
张力最高只有七成。
赵泰来信说。
去年冬天城墙豁口被冰胀裂两次。
全靠沙袋临时封堵。
术赤这次带了三万人。
不是试探。
是来屠城的。
他抬杖指向西北。
对传令兵下令。
燕回、刘七率二龙山旧部先行北上。
张清押新弩随后跟进。
我入宫面圣。
武安在御书房等候。
燕青走进时。
武安正站在舆图前。
凝望着兀剌海的位置。
他转过身。
轻声唤道。
燕伯伯。
燕青未行礼。
只是藤杖顿地。
走到舆图旁。
他从怀里掏出嵬名阿骨的墓碑拓片。
放在舆图边缘。
纸张泛黄,折痕将断。
字迹却依旧清晰。
他的手指点在兀剌海。
逐一说明西夏残部部署、铁鹞军集结兵力。
以及沿途烽燧与水源现状。
最后告知武安。
术赤三万铁骑已在戈壁连营。
烽燧从赤木口烧至黑水城。
武安听完。
沉默良久。
燕伯伯。
你今年多大了?
燕青答。
七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