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密院已调京畿禁军两万向西增援。
但大军集结需要时间。
最快也要明年开春才能出萧关。
另外。
枢密院收到消息。
蒙古人的另一支偏师正在向西域方向移动。
西夏西部的瓜州、沙州也可能受到威胁。
朝廷需要西夏同时守住西线。
才能放心把援兵全部投入北线。
西夏能不能守住西线。
兀剌海能不能撑到明年开春。
这些问号都悬在笔锋间。
沉沉地压着。
燕青看完信。
把它折好放进怀里。
走到舆图前面。
他的手指从兀剌海向西移动。
越过贺兰山。
越过戈壁。
落在瓜州和沙州的位置上。
那是河西走廊的西端。
西夏的西部边陲。
如果蒙古人真的分兵两路。
西夏就腹背受敌了。
他又转过头问了一句守在舆图边的屈突城。
你们派人去瓜州要多久?
屈突城说最快也要二十天。
来回就是四十天以上。
裴书办在旁边听见了。
主动请命。
用上次去黑水城的老法子。
带上使节旗。
一人双马从兀剌海向西走。
沿途换马不换人。
再有几天就能到瓜州。
到了瓜州立刻与守军核实战况。
把消息带回来。
燕青沉默了一会儿。
缓缓点头。
解下腰间的令牌递给他。
不是枢密副使的官印。
是他自己的令牌。
上面刻着一个字。
背面刻着活着回来。
他把令牌放在裴书办手心里。
只嘱咐了这四个字。
裴书办接过令牌。
跪下磕了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