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说记得。
在罗州湾把倭寇的快舟诱进狭窄水道。
两岸伏兵弩箭齐。
上游放出火筏顺流而下截断退路。
燕青点头。
又指向蒙古大营西侧。
那片月光下隐约可见的起伏沙丘。
说他要等到蒙古人全力攻内城时。
从侧面给他们来这一下。
这里不是罗州湾。
没有水。
但有沙。
沙丘之间的风口。
就是戈壁上的水道。
他的手指在沙丘与河床之间重重地点了一下。
然后抬起头看着众将。
火把的光映在他苍老的脸上。
把那些深刻的皱纹照得像刀刻的一样。
张清站起来。
一瘸一拐地走到沙梁边。
望着北边那片灯火通明的蒙古大营。
他的头也白了。
腿也瘸了。
可他看着那片火光。
眼睛里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倔强。
他回来重新蹲到燕青面前说。
我去。
你让我带一队人摸过去。
你把咱带来的那几桶西域火油给我。
我保证把他们粮草烧得。
比当年高丽海面上还旺。
腿瘸了不影响点火。
燕青沉默了一会儿。
把地图交给旁边的副将。
好。
老张带一队人绕到河床西侧。
等我的信号。
他转过头。
在人群里找了一圈。
目光最后落在燕回身上。
你。
进内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