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在这点行不通後又开始说起别的,“是因为你姓周,所以老煮粥吗?”
周沈言被逗笑,“怎麽发烧了还能讲这麽冷的笑话?”
……
不过,虽然她扯东扯西抗拒吃粥,但最後还是被周沈言花一个小时哄着吃了一碗粥。
过了一会儿,周沈言又化身成准点报时的机器人,端着药进来让她吃。
徐夏仪在吃药方面倒是无所谓,所以很快就借着药力睡了过去。
在梦里她梦到了两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回忆像走马灯一样在梦境里穿梭,往日的画面交织成一副巨型画卷,从面前缓缓铺展开来。
可梦境的最後,却是两人分开那天的场景……
梦中的徐夏仪瞬间被惊醒——
现实中的徐夏仪也随之醒来。
徐夏仪坐起,茫然地看着面前还不太熟悉的布局。
渐渐意识到刚才只是一个梦後,胸口的钝痛才消散了些。
看了眼时间,接近五点半。
洗漱一番後,徐夏仪出了房间。快走到客厅时,飘来一阵饭菜的香气。
徐夏仪循着香味走了过去,然後就看到周沈言穿着白衬衫和西装裤站在厨房做菜的画面。
厨房暖白色的灯光虚虚地笼罩住周沈言,他的周身似乎有一圈淡淡的光辉。
徐夏仪在此刻忽然理解了陈一琳说的那句——只应天上有。
周沈言即便做着充满人间烟火气息的事情,却依旧有一种超然物外的飘飘出尘感。
徐夏仪不自觉地被吸引,怔怔地看了好一会儿。
厨房里,油锅不断发出“滋拉”的响声,男人炒菜的动作熟练而流畅,翻炒过後加入调料,菜肴在男人精湛的厨艺下,呈现出诱人的色泽。
直到菜品出锅,周沈言才擡起眼眸,“起床了?”
“…嗯。”徐夏仪下意识地应了一声,想起刚才自己有点呆愣的表情,她有些生硬地扯开话题,“你刚才出去了吗?”
“对,”周沈言把菜端到餐桌上,“有个临时的拍摄。”
“喔。”徐夏仪讷讷地应着。
“来吃饭。”
徐夏仪是属于那种晚饭可吃可不吃的人,除非很饿,不然她一般选择不吃。
所以在周沈言给她盛了一碗满满的饭後,她又默默舀了一大勺回去。
周沈言默不作声地看徐夏仪做完这一切,等她坐下後才开口:“你有容貌焦虑?”
“……”徐夏仪看了眼周沈言碗里的饭,擡杠道:“你不是也只吃一点?”
周沈言停下手中动作,询问道:“我是因为工作要求,你是——?”
“我是——”徐夏仪故意学着他拖长音,而後不假思索地说:“向你学习。”
“你,”没等周沈言开口,徐夏仪指了指周沈言,而後拍了拍自己,“我的榜样。”
周沈言:“……”
沉默片刻後,周沈言忽然起身。
徐夏仪就这麽看着周沈言打开电饭锅给自己盛了满满一大碗,不由分说地朝她伸手,“碗。”
徐夏仪没递过去。
“不是说向我学习?”周沈言微笑着看向徐夏仪,“榜样?”
“……”徐夏仪这下明白什麽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她无言地把碗递了过去,然後接回了一碗和周沈言等量的饭。
徐夏仪:“……”
你真当我这麽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