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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第13页)

云乐衍出乎意料地点头,“给我开开眼。”

两人听完一回,外面居然飘开了雨。邓行谦开车送云乐衍回家,他开车的时候多看了几眼云乐衍,有些话没说完,他想说可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头。

“你这说书的,有《三国演义》和《水浒传》吗?”

“历史同人有什么好听的?”邓行谦几乎出脱口而出,两人目光对上,他哼笑一声,“你要想听《西游记》,我倒是有好些个版本,都可以讲给你听。”

云乐衍转头看向窗外,“那我叫上季相夷,你给我们俩补补课。”

她当着他的面一提到季相夷,他就觉得牙疼,不是真的疼,但心里就觉着疼。车子停在三能集团楼下,他没开锁,云乐衍看着他。

“我明白你不想背叛季相夷的原因,我也知道,真心,哪怕只是几秒钟的真心也是真的,”邓行谦说得很慢,他想让云乐衍明白自己的意思,更重要的是,他想将自己的想法包装得漂亮些,“但人是会变得,他还是那个真心待你的人吗?我没有其他意思,你怎么知道现在的他还是当初那个徒步三天三夜要救你的人呢?”

云乐衍听着他的话,他还没说完,她就明白了他的企图,等他说完后,她笑眼盈盈地看着他,“挑拨离间没用的,他的真心我见过,你的呢?”她反问。

“你的真心在哪里?万一你只是想从季相夷手里抢走一些东西,得到后不珍惜,一脚把我登了,转头对别人说我不自量力,更不仁义,甩了个那么好的男人,攀附于你……这些的这些,我该如何判断,邓老师,你能教明白吗?”

云乐衍不是鲜花礼物能打动的女人,邓行谦一贯清楚,可她赤裸裸地将他撕裂开,他居然觉得心服口服,这种女人才配他。

“你想要什么?我能有什么给不起的?”

云乐衍等的就是他这一句话,当然了,邓行谦这么说就已经默认了他还会继续对她死缠烂打,排除给她清净这一条,其他的随便提。

“我想要你母亲手上的股份,三能集团的,她有百分之五的股份。”

邓行谦缓缓笑了,“名不正言不顺,我怎么给你呢?”

这道题目没有答案,云乐衍平静地看着邓行谦,今天的口舌白费,他还是我行我素,不过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云乐衍也是这样的人。

晚上回了家,云乐衍把两人见面的事和聊天内容,全部告诉了季相夷。季相夷听着,把手里的牛奶喝完。

“他不是这样小气的人,”季相夷无奈一笑,“他和李一二分手后,她在香港的事,他也帮忙打点了,”他伸了个懒腰,“还有之前我和你说过的那个,本来是他爸的女人,后来和他搞在一起的那个舞蹈生,也有他的提携照拂,现在资源也很好。”

“他不是小气的人。”

云乐衍叹气,“你了解他,你老婆都被他整成这样了,你还替他说话。”

季相夷走到云乐衍身边坐下来,捏了捏她的肩头,“以后不要去找她了,羊入虎口,我真的是挺害怕他对你做些不该做的事……”

“你工作上没问题吗?”

“邓家公私分明,这一点你放心,不然他们也不会走到今天仍旧屹立不倒,”季相夷抱着云乐衍,“还是那句话,不行我们就去马来西亚,我朋友路子多得很。”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敢对云乐衍说,“实在不行,我们要个孩子吧?你怀孕了,他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了……”

云乐衍好像没听懂季相夷的意思,一寸一寸地扭头看他,“什么?怀孕……?”

季相夷点头,松开手,“对,孩子,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也结了婚,该要一个孩子了吧?当然,不是因为他,是为了我们自己。”

云乐衍看着季相夷,久久不能回神。

她不想成为母亲,她讨厌另一个人寄生在她体内,她更害怕母亲的咒语转移到她身上。季相夷看出了云乐衍的不满,他小心翼翼地问,“是因为工作原因吗?你刚进入三能集团的管理层,所以……”

“没有那么多理由,我不想要孩子,”云乐衍铁青着脸说,“就是不想,你不要问原因,没有原因。”——

作者有话说:声明:

邓行谦关于《三国演义》《水浒传》的看法不代表作者本人看法。

第48章她是不是记混了?

热气还压在地面上,晚风从三环边的高楼缝里钻出来,带着一股子燥。酒店外立面全是玻璃,灯光一亮,像把夜色劈开了一道口子,里面是另一种天气。

邓行谦把车停在地下,拎着礼盒上楼。电梯里都是熟面孔与半熟面孔——哪家集团的公子,哪位厅里的,谁家的女儿刚从英国念完书回来,一只只眼睛在反光的不锈钢壁面间游走。

有人冲他点头:“关关也来了?”他笑一下,“长辈叫我来的,凑个数。”

宴会厅门口挂着一条横幅,红底金字写着一长串祝寿与恭贺的话,稀里哗啦,把“寿”字和“升任”缝在一块儿,看上去既像家宴,又像公事。门口放了两排花篮,热天一烤,百合的味道有点发腻,夹着香水和空调的冷风,一股脑儿扑面而来。

签到台那头,季家的管家正弯着腰接礼。邓行谦把礼盒递过去,随手在名单上签了个名字。礼盒不大,浅色绸缎包着,里头是一幅他从国外带回来的版画——算不上多名贵,但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出差时特地从当地画廊拎回来的,不是随手一买的那种敷衍。

“邓少爷,里边请。”管家笑得周到。

邓行谦迈进宴会厅,暖黄的灯光一下子把人罩住。厅里已经坐了半数宾客,圆桌一桌接一桌地排过去,白桌布,金边瓷盘,酒杯错落。前排几桌坐着老一辈——有的是季家从马来西亚飞回来的亲戚,有的是北京本地的老领导老先生,人人面前摆着茶杯,茶水是浅绿的,晃荡着一点叶脉。

后面几桌就活络多了——年轻一代,笑声比前排大一倍,啤酒和红酒已经兑在了胃里,有人夹着烟,靠在椅背上,半句普通话半句京片子,话头从汇率聊到八卦,所有人都很忙,忙着保持体面。

服务生穿梭在桌与桌的缝隙里,端着盘子,从烤乳猪到生蚝,从清蒸多宝鱼到娘惹小点,看上去都是讲究货。舞台上大屏幕里滚动着一段剪辑好的祝寿视频,笑着的老先生在海边散步,在花园里浇水,在马来西亚的阳光里,皮肤晒得发亮。

这一场在北京办的寿宴,其实是为他孙子在国内的升任“铺一层情面”,各路人马齐聚,谁心里都明白。

“行谦。”

有人在旁边唤他。声音不高,却盖过了嘈杂。

邓行谦回头,看到季相夷朝他走过来。季今天穿得简单,一身深色西装,领带打得不紧,袖口挽了一点,像是刚从后台应酬完抽空溜出来的那种“主家人”。他脸上带着那种温吞的笑,比起场上其他拎着架子的人,看起来更像个普通年轻人。

“关关,”季相夷伸出手,礼貌又认真,“好久不见。”

两人握手,掌心碰了一下,掌心都热。

“客气了,”邓行谦说,“邓起云同志说老先生在马来西亚那边热闹得很,这边也得沾点喜气。”

季相夷笑了笑,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很亮。

“这边是给他做个样子,”他说,“也给我做个样子。”这句话说得太实在了,倒把那些场面话甩在后头。邓行谦挑了下眉:“那你这面子给得不小。”

“没办法,”季相夷耸耸肩,“我祖父那辈儿的人看重这些,咱们就当尽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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