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行止笑着低头用脸碰她,一路滑至她的唇才停下,虽一句话也没说,却无声透露出他想要与雪聆交吻,不是唇瓣触碰,而是不分你我,唾沫交换的黏腻湿吻。
他已经想许久了,从分开那瞬就开始想,他甚至想将雪聆缝在身上,偶尔雪聆爱他了,想他了,能转头亲一亲。
雪聆看不出他平静皮囊下的扭曲念头,捧着他的脸亲。
辜行止躁意的心得到缓解,吞咽她送来的小舌,搅出满足-
第二天雨停了,院外潮湿,雪聆装了几块饼在布袋中,折身又回到屋内看着安静等她的辜行止。
其实她是真的舍不得他。
无论最初她的想法是什么,后面的他的的确确成了她孤独寂寞的这十几年中,得到的最大慰藉。
可惜,她现在要去过富贵日子了,不能再与他有瓜葛。
好在她已经试探过了,辜行止是恨她的,就这样走她也不觉得可惜。
就算他没说过脱困后会回来找她,杀她,其实她也不会多想旁的。
他是天上那难以触碰的明月,是不可多得清辉,他出身高贵,与她不止是身份上的云泥之别,更有相貌上偌大差距。
雪聆曾经会幻想世上那些优秀的男人爱她无法自拔,可现实告诉她不可能的。
所以现在她要去过那清闲富贵的日子了。
“我走了。”雪聆低头吻在他微扬起额上,接着再很轻地碰了碰蒙眼的白布。
“辜慵。”
这是雪聆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她小心翼翼的不敢唤辜行止,只用了他曾经说过的名字。
辜行止轻颤的指尖发麻,失神地‘嗯’了声。
装着肉心的胸腔好似流出了什么,他分不清,只觉得那像是历经了一场淅淅沥沥的雨,有什么顶破血肉似变质的种子伸出了根茎,扎进了骨髓中,麻意遍布全身。
可不待他仔细感受,雪聆便已经抬起了头。
他依靠她的语气轻易辨别出,她的心情很好,笑和发上的铜铃一般清脆。
她站在门口挥手。
“辜慵,我走了。”
“嗯……”
他含笑听她阖上门,和往常一样仔细听她远去的动静。
屋内安静了,铜铃声、女人声,虫鸟声好似一下消失了,他听不见别的声音。
雪聆……
他唇边的笑散去,站在门口附耳贴在门缝前,仔细听。
雪聆的声音也没了。
她何时回来?
下过大雨后的孤独湿风,从门缝传进他的耳中,何处潮湿了。
他以为雪聆会很快回来,和往常一样,所以聆听须臾,忍着浑身难耐的躁意,像主人不在家的狗翻出她的箱笼,堆在榻上浑身颤抖地埋在里面。
闻见熟悉的气息,他才好受些。
外面下起了小雨,他要等雪聆回来——
作者有话说:小狗,快来和老婆说再见啊,怎么回事?你怎么不笑了,不是老是打打杀杀的吗?现在怎么不笑了,是生性不爱笑吗?哎,不是,你瞪我干嘛,话说你怎么不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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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错撩温良书生后》
作者:卧扇猫
蛰伏市井时,司瑶想起自己今已十八,竟未尝过情爱妙处。她瞧上住在巷尾的书生。
书生模样俊秀,纵一身发白青衫,也能穿出松竹之姿。品性端方,眉目温良,干净得叫她想欺负。可想尽法子引诱后——
“你这书呆子怎死活不开窍?罢了,还是对街的剑客更生猛……”后来,罗帐内,方挑开剑客衣襟,司瑶便晕了-
再次睁眼,司瑶什么也不记得。
眼前一片绯红,继而一杆如意称探入,缠绵而郑重地挑起红绸。身穿喜袍的书生长身玉立,他告诉她,他们是新婚夫妻。
当夜,两人入了红罗帐。
婚后,除去深夜时稍显悍猛,书生其余时候对她百般呵护,听话得很。
每夜夫君抄书换取家用时,她便为他点烛翻书,红袖添香。
他们还有了孩子,日子清贫但美满。
可两年后,某个放纵后的深夜。
司瑶醒转,抬头看到把她搂在怀中、睡颜安静的书生。又看到小床里咬手指的婴孩,脑中一片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