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自己是财神爷下凡?
手里这鸡是命根子,谁让给你谁是傻子。
一转头,全都当没听见,背对着他低头猛吃。
“别走啊!再想想!我加钱!五倍!六倍!”
曲天晟还在那儿穷追不舍。
“得了吧,再闹下去真要被保安抬出去了。”有人忍不住提醒。
曲天晟“……”
这才知道,这街上的白切鸡,早被黄牛蹲点抢光,连鸡毛都不剩。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唉,就是太久没闻见这味儿了,馋得慌。”
苗侃咧嘴一笑“你要真想吃,我倒能现给你做一份——可咱家的清远鸡,全剁成鸡块卖光咯。”
曲天晟连忙摆手“哎哟别别别,我瞎说的,能啃半只我都知足了!”
“那……”苗侃眼睛一亮,“东陂水角,想吃不?”
曲天晟一怔,眼睛瞪得像铜铃。
“啥?老板你……你会做东陂水角?!”
卧槽!
他这个土生土长的东陂人,连皮都不会擀!
这老板居然会?
祖宗保佑,这不是做梦吧?
“老板,你师傅是咱东陂人吗?”
“不是。”
苗侃摇头,心里默默补了一句我师傅是系统,包教包会。
东陂水角看着像北方水饺,可皮儿不是面粉做的。
那皮儿劲道弹牙,像橡皮糖,外行人八成猜是木薯粉——谁能想到,是用油粘米搓出来的?
要做出这玩意儿,麻烦得能让人想砸锅。
先把米泡软,泡到用手一搓就成粉;
再磨成浆,下锅开火,传统得用柴火大灶,可这儿没有。
幸好他煮鸡的大锅够大,正好顶替。
锅烧热,抹两遍热油,这才敢倒米浆。
一倒进去,立刻拿木头擂槌转圈搅。
那木槌一头粗一头细,搅起来跟捣茶似的,但不用砸,就光转。
浆水越煮越稠,手底下越来越沉。
稠到黏住擂槌了,赶紧往锅里灌猪油,继续搅。
直到整锅糊糊全粘上擂槌,才算完活。
曲天晟看着,眼眶有点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