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背身站在,一手牵着两匹马的缰绳,一手拉住女子正交代着什么。
而落地的重物,是被削断了一半的营门。
“来者何人,胆敢在镇北军闹事?”百里湮匆匆跑到营地门前,厉声开口。
背身而站着的男子回过头来,挠了挠后脑勺,笑着开口:“晚辈沐如风,携妻来拜访镇北…哎呦…”
他龇牙咧嘴的叫唤了一声,脚背的黑靴上赫然有着一个小巧鞋印。
始作俑者在他身后。
抬眸看着主帐门前站着的镇北王,拱手:“寒霁,拜见镇北王…”
“原来是沐家如风公子,这拜访的倒还真是别出心裁。”镇北王哈哈一笑,抬手,让百里湮放他们进来说话。
沐如风彬彬有礼,拱手给百里湮点头施礼,然后将两匹马的缰绳交给了他。
还不忘交代:“帮忙喂点粮草,这良驹已经两天没吃过东西了…还有,要喂草料,不要用糠麸,它们不吃的,吃了会拉肚子的…”
念叨完,匆匆追上了前面冷着脸的寒霁。
叨叨着:“寒寒,父亲那边已经同意了,我们怎么说也算是有婚约了吧,而且我都随你私奔来北疆了…你别走这么快,等等我…”
“如风公子,看路。”寒霁伸手,用长剑搭在他腰后,避免了他后退着走被主营门前的阶梯绊倒。
沐如风借力站直了身子,笑着开口:“寒寒,你看,你还是关心我的,刚刚就是一时说快了嘴…”
反正有了婚约了,你迟早都是本公子的妻子。
沐如风心底默默腹诽着,面上笑的霁月清风,然后快走了两步上前将纬帘拉开。
主帐中。
镇北王扶着镇北王妃坐下。
抬眸看着他们俩,询问:“如风公子怎么会突然来北疆?这位姑娘又是什么情况…”
“如风见过镇北王,见过镇北王妃。”沐如风拱手施礼,挠了挠后脑勺:“本公子是陪寒寒来的,寒寒是小卿姒的护卫,小卿姒悄然离京的时候留她在沐府,所以…”
“寒霁是吧,本王妃见过。”秦渃离眸光在他们俩中间打转,偷笑开口。
站起身走上前,低声说着:“卿姒丫头现在不在北疆,不如先随本王妃回王府住下如何?军营里,你个姑娘家也多有不便…”
“寒霁谢王妃好意,王妃可知,主子去了哪里?”寒霁俯身拱手,诚恳询问。
沐如风也在一旁帮腔开口:“小卿姒不在,那司督主呢?王爷能否联系上他们?”
镇北王妃眼神转了转,低声开口:“他们俩都不在北疆,还把旻贞也拐跑了,具体去了哪不清楚。不过,北北已经有了旻贞的消息,正准备找人带队去寻,沐少将军来得正好…”
沐如风颔首行礼,点点头。
和镇北王行礼,真挚开口:“既然如此,王爷若是信得过,不如我带人去寻…”
按部就班
“沐少将军愿意带队,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秦渃离笑着屈膝,行了一个版谢礼,毕竟怎么说也算是帮他们镇北王府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