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又贪玩了。”司卿钰受制于人,却笑的越发妖冶,无奈轻叹。
他右手一直半抬着,护住她腰侧,避免颠簸碰到了车壁。
江卿姒拇指按在他薄唇正中,俯首,在自己手指尖轻巧落下一吻,明明靠近了他,却又不曾真切碰到。
若即若离的虚吻,眉眼带笑,弯弯如钩。
蛊惑笑言:“阿钰,你的气息太容易乱了,这可是习武之人大忌…”
司卿钰仰头瞧着她,眼尾渐渐泛红。
手臂环绕搂在她腰侧,美人蹙眉:“卿卿,明知为夫现在不可以,还点火?真是越发学坏了…”
“和阿钰学的,嗯,就是你教的。”江卿姒笑嘻嘻的开口,逗着他。
趁他蹙眉,俯首。
吻在他眉心,再到眼眸,鼻尖,最后落在了唇上…
温柔,轻缓,如落叶拂水。
双手勾住他脖颈,踢落了绣鞋,蜷腿在他两脚间,侧身窝进他怀中。
侧脸靠在他心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让人心安。
幽幽呢喃:“阿钰,若是安定了,我们去游山玩水可好?在每一个风景秀丽的地方,搭个小房子,围个院子,也种上一颗桃树…”
声音越来越低,伴随着他的心跳,在他怀中安稳睡去。
“好。”司卿钰没有任何犹豫,应承。
手臂揽过她肩头,护住她,另一只手拉过薄毯,搭在她身上。
将她这话,记在了心里。
桃树,院落。
他会为她备好的,只要她想,只要他在。
将密信收在掌心,化作磬粉,从窗帘一角伸出去,洋洋洒洒…
凤眸之中,疼宠之余慢慢有了盘算。
指尖在窗外车壁上轻轻敲着,吩咐血衣卫:
既然蛰伏的皇太妃动了,那便推波助澜一把,以她的手,让太后假死离宫,并且全了她和老家伙的母子情分…
来者何人
北疆。
旻贞的留书出走那日,秦渃离直接将那封歪歪扭扭的手书扔给了镇北王,要他看着办。
上面随意的写着,她要去找小卿姒了,勿挂念。
时至现在,已经十天有余。
镇北王可算是收到点他们的消息了。
展开司卿钰让人送来的信函,将短短半页纸翻来覆去,除了提醒他以寻找旻贞郡主为由沿着御风方向派一队人之外,居然半点不提两个女儿的情况。
这臭小子,气煞老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