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三天。
司卿钰带着江卿姒、血枭和旻贞以及怪老头离开了御风部落。
和御风王借的马车,架在赤血的背上。
马车里面铺上了足足七层厚羊皮,没有摆放矮几,甚至座椅的拐角都已软布缠上好几层。
“阿钰,马车的话,会走的慢,不必这么麻烦。”江卿姒瞧着这刻意的马车,无奈低语。
这样一番小心翼翼,有眼睛的人都能瞧得出其中有古怪了…
而且,她这两日休息好了。
倒也没有了那么大的反应,属实不需要这般娇贵。
司卿钰揽住她肩头,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敛眸凑近她耳边:“卿卿,乖,马车安稳些。而且,为夫这几日没睡好骑不了马,你就当陪为夫坐马车,如何?”
“阿钰,你这借口好假…”江卿姒嗔了他一眼,搂住他的脖颈靠着。
司卿钰低笑,俯首,在她嘴角落下一吻。
幽幽低语:“假么?能让卿卿满意,为夫还可以再多说一些…”
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她上了马车。
血枭驾车,怪老头和旻贞骑马在马车两侧,轻车简从。
离开御风部落往影峰谷的方向。
放缓速度,慢慢走着…
咕咕——
布谷鸟额口哨声响起。
司卿钰伸手探出马车窗帘外,接过血衣卫送来的密信…
推波助澜
马车内。
司卿钰旋开竹筒,将里面的密信取出来。
江卿姒枕在他腿上,抬眸,瞧见他在妖冶撩人的笑。
他将密信递给他,笑语:“卿卿,藏了许多年的玩意终于坐不住了…”
江卿姒接过密信,展开:
寿宁宫称病情加重,七殿下请出了皇太妃坐镇后宫,太妃数次去御书房被阻,有所图谋。另,太妃对陛下比太后更加亲切的消息已经传出去,待时机。
“阿钰,所以皇太妃一直知晓当年调换了孩子一事?”江卿姒在他怀中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倦懒开口。“当时想来并不知晓,老皇帝行事,若是知晓又岂会留着性命?”司卿钰把玩着她的手指,慢慢说着:“发现密诏之后,为夫就让人一直在盯着玉和殿,并且命醉影去查当年更换孩子一事…”
浮生楼要查消息,除非已经化作白骨开不了口,否则就没有查不到的情报。
据醉影所说。
他找到了当年为太后接生的稳婆的家里人,得到了一封年岁久远的旧物。
接生稳婆当年自知知晓参与了这种事情,定然是不可能活着出宫。
但是她曾受过太后母族的救命之恩。
所以将自己所知的事情写成了血书,缝在了贴身小衣的夹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