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眼神能杀人的话,恐怕现在的江卿姒早就已经千疮百孔了…“小十三,阿钰应该要下朝了,你去外面等他。”江卿姒摆摆手,沉声吩咐道:“还有这个血衣卫,也一起出去…”
“主母,可…”血十三还有些不放心的拧着眉。
虽然现在的皇甫应已经在重重酷刑之下,变得残破不堪,但是他那个眼神都快要将主母生吞活剥了…
江卿姒轻笑着侧眸,单手撑在下巴上:“小十三,所以你更应该去等着阿钰回来。告诉他,我想他了…”
“哦,懂了,这就去。”血十三挠了挠后脑勺,恍然大悟。
主母想主子了,这不就是要主子早点回来的意思么?
他懂了,这就去找主子…
血十三和行刑血衣卫离开潮湿阴冷的囚室。
不过他也留了个心思,命那个行刑血衣卫就守在门口,护着主母。
囚室里就剩下了江卿姒和皇甫应两人,还有将熄未熄的烛火…
“皇甫应,看样子你似乎多知道了不少的事情。”她双臂交叠,搭在座椅的扶手一侧。
俏目冷瞥,满是恨。
俯身,伸手。
从一地刑具之中,拎起刚刚从皇甫应嘴上扯下来的铁钩,还带着血肉余温。
秀丽的指尖缓缓从铁钩尖端抚摸而过,冷笑开口:
“你可知,被人生生剖开肚子会是什么感觉?最先开始,并不会感到特别尖锐的疼痛。因为根本来不及反应…”
“紧接着,甚至能清楚的听到,血肉被划开的声音,看到鲜血汩汩流出…”
“算了,说的再多,也不及让十殿下你亲自体会一次来的直接…”
江卿姒勾唇笑着,小巧纤弱的身形,却爆发出令人胆寒的气势,缓缓的走近。
她在手中把玩的铁钩,准确无误的刺进皇甫应心口偏右三指处。
只没进去一个尖头,便已然让皇甫应疼痛万分…
毕竟身上已经那么多的伤。
还有蚂蚁们不知疲倦的啃食,任何一点苦楚都能掀起汹涌痛意。
她握着铁钩的尾端,巧笑倩兮。
缓慢的一路拉下去…
“唔…杀…杀…了…”皇甫应嚎叫不休。
因为咽喉被烫伤,这一喊,又是让不少血泡崩裂,满嘴的血水沿着嘴角流下,带着血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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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主子。”门外守着的血衣卫躬身行礼。
大红身影走进来,迈步上前,握住她的手仔细擦拭,视若珍宝一般呵护。
轻声拧眉:“卿卿,别脏了手,想怎么玩都交给本座就好…”
“阿钰,你回来了?”江卿姒抬眸看着眼前人,笑眯眯的开口:“我想你了,睡不着…”
“所以,就找了点玩意打发时间?”司卿钰低着头,小心翼翼的用衣袖将她指尖血都擦去。
江卿姒点点头,挑眉:“看,我可坏了,这都是我做的…”
瞥向那还挂在皇甫应身上的铁钩,笑的一脸无辜,眉眼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