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刑,毁了半张脸。
夹棍,夹断了双脚。
刖刑,剔除了双腿膝盖骨。
腐刑,废了男子最后的尊严。
最后,在所有伤口上,淋上蜜糖,撒上蚂蚁…
“毒…妇…”皇甫应奄奄一息,沙哑着厉声开口。
江卿姒抬眸,眉眼轻挑,看着人不人鬼不鬼的他。
笑言:“呵,我心狠手毒难道你没记住?这双手上,沾染的血腥还少么?你看啊,被鲜血滋养的毒花,才开的最娇艳,不是么?”
难不成,真以为前世我助你的桩桩件件,都是靠着良善博来的么…
即便不说前世,就说今生,这双手也早已算不得干净。
毁了江家,废庶妹,杀姨娘,灭生父…
哪一桩哪一件,都带血含泪…
“不过,即便如此。要议论本郡主,指手画脚,你也配?”江卿姒幽幽开口,眉眼带笑。
江卿姒站起身,从炭火炉子里拎出一块已经烧红的银丝碳,慢条斯理的走向皇甫应。
轻言吩咐:“小十三,帮个忙,让他张嘴…”
“是,主母。”血十三拱手领命。
走上前,一手捏住皇甫应的下颌,一拉一拽,便将他下颌整脱臼了。
江卿姒笑着将烧红的炭火塞进他口中。
冷笑着:“也该让你体会下,有口难言的滋味。十殿下,皇甫应…”
千夫所指有口难辩的滋味,可不好受。
说完,江卿姒眼神扫过。
血十三很有眼力劲的在皇甫应呜咽声中,将他的下颌复位,并且用铁钩刺穿了双唇,不让他有机会将炭火吐掉。
江卿姒拍了拍手掌,满是邪气的瞥向他通红怒视的双眸。
冷声呢喃:“风水轮流转,这才对,不是么…”
做成靶子
幽黑阴沉的囚室中。
烛火明明灭灭,有些就快要熄灭的蜡烛,滴落下最后一抹烛泪。
风声拂过,伴随着皇甫应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显得格外的阴森与可怖…
江卿姒坐回座椅中,瞧着皇甫应痛苦呜咽,还有嘴角滴落下的血水。
缓缓勾唇,温婉开口:“小十三,帮十殿下一把…”
“是,主母。”血十三上前,取下勾住皇甫应双唇的铁钩。
挥袖一拳,砸中他的腹部。
肚腹上传来翻搅一般的疼痛,令他将口中的炭块吐了出来,还有不少血水带着泛黄的浊液…
舌头咽喉都已经燎起了水泡,哪怕没有了炭块,也依旧让他无力再开口。
只剩下一双眼,如同沁了毒汁一般,死死的盯着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