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楼里,来的人不少。
有当真喜欢玩小倌的,也有纯属看热闹的,还有的估计是朝中人收到风声来端瞧皇甫邩出丑的…
就要除夕了,该好好热闹一番了。
江卿姒窝在他怀中,侧眸透过厢房窗户的纱幔,打量着这人满为患的玉花阁。
楼上的几处厢房之中,都有人影晃过。
刚刚阿钰进门时候的小插曲,居然这些人都能坐得住…
血枭送他们进房间之后便悄然出去转了一圈。
翻窗回来之后,低声禀报:“主子,该来的都来了。”
“很好。”司卿钰点点头,摩挲着指尖:“让玉花阁掌事那边好好听话,照本座安排行事…”
“是,主子。”血枭拱手领命,转身从房间里走出去。
找到楼中掌事,低言交代了好几句。
听得那掌事心惊胆寒,苍白着脸连连点头。
血枭瞧着他这般怂样,冷声开口:“若是弄砸了,你应该知道后果…”
底价十两
旖旎悠扬的玉花阁,烛火通明。
身形姣好的貌美小倌们在正中间的舞台上,身披轻纱,随着乐声摇摆着腰肢。
玉花阁一楼之中人头攒动。
不少人眼神中充斥着贪婪和欲望,怀中揽着玉花阁小倌上下其手。
还有一部分人则是在左顾右盼的四处打量,人一桌,只饮酒,不招美人作陪。
但是二楼的厢房中,一个个倒是都能沉得住气…
而三楼,则是小倌们的房间,有客人兴起留宿的,便带上去春风一度。
玉花阁的厢房倒是布置的不落俗流。
用各色轻纱垂幔遮在窗上,既能让厢房里的贵人豪客瞧得分明楼下情形,也能遮掩了房中人的容貌,只余下烛火的倒影徐徐袅袅,瞧的个大概…
江卿姒靠坐在窗边,左右打量起周围几间厢房。
从自己这间算起,由左至右,一共还有五间。
突然,听到左手边房间传出一声重物破碎的声响。
紧接着,便传出一个男子低沉的声音:“怎么回事,这都做不好?过来,跪着趴好,老老实实的做好爷的脚凳,爷有赏…”
紧接着,在一声鞭打之声后传出的是柔弱到细不可闻的闷哼声,还伴随着低低的呜咽啜泣…
很明显,是女子在哭的声音。
“卿卿,仔细听,这人声音可熟悉?”司卿钰慵懒的凑近她低言,指尖勾住她的发尾在指尖盘旋。
倒映在纱幔上,就是一副急不可耐的旖旎景象,似是在拉扯什么带子一样…
江卿姒抬手拉住他的衣领,令两人身影越发的凑近,低声轻问:“熟悉?难不成我见过?”
“自然是见过的,慢慢听便是…”司卿钰满意的勾唇,下沉腰身而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