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发带上缀上了珠玉饰品。
令镜中的她,成了男子扮相的他…
紧接着,用黛粉为她描眉,将眉头加粗,将口脂抹去。
戴上了他曾戴过的那掩去半张脸的玄玉面具。
在她脸上,显得略微有些长。
如水滴状,从眉眼到嘴角,眼尾一抹金线勾勒…
江卿姒眉眼间气势也凛然改变,眸色不达眼底,充斥着疏离与冷血。
“卿卿,你若是男儿身,不知这第一公子的名号是否就该易主了?”司卿钰很满意自己勾勒出来的佳作,垂首,靠在她肩窝轻笑低言。
江卿姒站起身,犹如儿郎一般拱手行礼,压低声音幽幽开口:“浮生公子难道不舍?”
“倒也非不舍。”司卿钰勾唇轻笑:“不过是换上一个断袖名号罢了…”
他的作风
夜色沉沉,京城花街变得尤其热闹。
两侧各色楼里香粉萦绕,刚进花街,便能看到一个个身披轻纱的女子在门外招呼着往来男子。
越往里面,楼阁则越是豪华,琴瑟靡靡,歌舞升平。
血枭将皇甫邩从皇陵一路提溜回来之后,便将人扔进了玉花阁。
楼中的掌事认出了皇甫邩,更认出了血枭一身血衣卫装扮。让皇子挂牌,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但是司礼监那位,他更不敢得罪…
血枭冷声转告,这是司督主的意思。
长剑搭在掌事肩头,冷然笑意瞧着他一笔一字的在楼中小倌挂牌的木牌上,写下皇甫邩的名字。
并且盯着他,将皇甫邩的木牌挂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当真要这样么?本殿下的名字,谁人不认得?”皇甫邩看着木牌挂上去之后,抿着嘴,低低的说了一句。
血枭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将他推给玉花阁掌事。
沉声吩咐:“带去换上你们这里公子的衣衫,还有,不要想着将人放跑哦…”
说罢,便反手点上了皇甫邩手脚几处大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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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枝头。
靛蓝和雪白两道身影迈步走进花街。
“小公子,瞧着面生得很…”有女子扭着胯靠过来,眸光垂涎的打量着戴面具的靛蓝锦袍男子。
香粉拙劣而刺鼻,江卿姒微微蹙了眉头。
她身边的司卿钰一袭白衣,清贵冷冽,周身弥漫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冷眸扫过,白狐大氅扬起,隔开了扑过来的女子。
十指紧握牵住江卿姒的手,不顾周遭人的目光,穿过人群来到了玉花阁门前。
玉花阁,在花街中算不得最好的位置,但却因为他是为数不多的小倌楼,生意也算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