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撵内,江卿姒将那一对雀鸟瓶扔了一个到司卿钰怀中。
把玩着其中一个,掂了掂,只觉得入手的重量似乎不像是骨瓷瓶该有的重量。
瓶口细长狭小,根本看不清里面。
她扬手便要将手中这个砸了,却只听耳边,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司卿钰怀里的那一个瓶子,已经从瓶颈处被铜板击碎一个缺口,龟裂的纹路一寸寸蔓延。
然后,哗啦一声,碎了桌案一片。
在瓶身之中,暗藏乾坤…
司卿钰将瓶身之中卷起来的厚实书册取出来,翻了翻之后挑眉:“卿卿,温家这次恐怕不止九族了。”
“难怪,都是黄金五十万两的欠条了。”江卿姒指着书册最后一页最下方的一行字,点点头。
数额庞大的欠条,远超这东西本身价值,这样那些店家根本就不会将东西按照原本价钱出售。
而只有愿意花五十万两黄金的人,才能将东西带走…
“卿卿,看来北疆势在必行了。还有,那忘忧世子…”司卿钰勾唇敛眸。
江卿姒点点头:“狄丽国君,手太长…”
轰!
剧烈的爆炸声以及一阵气浪袭来。
司卿钰敛眸抬手,勾住江卿姒肩头将她拉到怀中。
用自己后背挡在她身前…
等动静小了些,司卿钰抬手掀开轿撵垂幔,厉声责问:“怎么回事?”
“回主子,刚有人用雷火,救走了温冕。”血枭拱手回禀。
刚刚突然出现了一批人,扔下了雷火,炸裂声此起彼伏,浓烟四起。
等烟雾散去,被锁钩扣住的温冕已经失了踪迹…
司卿钰快速站起身从轿撵之中走出来,满地狼藉,还有残肢碎肉。
他冷眸瞧了一圈,直到看见镇国公和沐承志都安然被血衣卫和沐府暗卫护在了温宅之中,这才松了一口气。
冷戾开口:“送陛下和两位殿下回宫,找大夫来给伤者医治。”
江卿姒也从轿撵之中走了出来,看着温府门前的惨剧。
她沉眸轻言:“温冕受伤,跑不远,迅速封锁城门,不可让他逃了…”
算计良久
大雪漫天,洋洋洒洒。
一场闹剧的温府门前,躺着不少因为雷火的死伤者。
有宫里禁军,有普通百姓,还有一些前来贺喜赴宴之人。
血衣卫这边也有两个,因为锁住温冕站的靠前而受了些雷火冲击导致内伤。
江卿姒瞧着眼前这满地染血,残肢散落,眸色越来越深沉。
她飞身落在温府门前,端瞧老国公等人无碍之后,沉声开口:“外祖,小舅舅,此地不安全,和许太师先离开,回去接了外祖母和舅母们,先去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