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八条锁钩,扣住温冕双肩、双肘、双膝以及腰腹两侧。
锁钩的铁爪刺入皮肉,勾住骨头血肉。
血六血七以及血衣卫一同使力,温冕呈大字型被拉扯悬在半空,避免了他任何逃脱机会。
司卿钰抬眸,瞧着鲜血淋漓的温冕,邪戾开口:“温家主,陛下还在这,你是打算哪里去?”
“该不会,是觉得在这么多人眼前,还能逃了吧?”江卿姒附和开口,挑眉笑言。
司卿钰揽住她的腰身,揉了揉她额前发丝,戏谑:“本座觉得,温家主应该不会这么蠢。或许,他是打算挟持陛下,从而逃出京城…”
“挟持陛下,这还说的过去。”江卿姒侧眸,轻叹:“那岂不是说,我们又救了陛下一命…”
暗藏乾坤
腊月二十一的这一天,恐怕多年以后,京中百姓提起来依旧记忆犹新。
这一天,温家大婚,迎娶当朝五公主。
可是却偷龙转凤阳奉阴违,打着迎娶公主的名号,将一朝皇后塞进了花轿娶进温府。
这还不止,因为接亲路上的一次争端闹出人命,从而被另一队接亲队伍闹到了府门前,从而又拉扯出一番接一番的好戏。
灰白色的天空中慢慢飘下了雪花,这一年冬天,似乎雪格外的多…
寒风肆虐,落雪如霜。
司卿钰拧眉,摆摆手,命人将大红轿撵抬了过来,就摆在御撵正对面。
刺目的红与威严的明黄,相对而立。
“卿卿,下雪了,回轿撵呆着。”他柔声低言,全无刚刚的冷戾。
说完,不等怀中人应承,便长臂一揽,将她抱起,飞身落入大红轿撵之中,并且细致的拍掉她米白色貂绒大氅上的雪。
江卿姒侧眸,低笑:“阿钰,你这样很容易犯了众怒的…”、
外祖和许太师还有小舅舅都在外面淋着雪,还有那些前来贺喜的官员以及百姓,他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堂而皇之的用轿撵遮雪…
“本座可以让人去给老国公他们撑伞。”司卿钰不以为然的开口。
自己的轿撵,除了卿卿,旁人没资格。
哪怕是卿卿的家人,也不行。
这一点,他还是拎得清的。
无论什么时候,卿卿最重要,其他人都要排在后面。
血衣卫进温府,搜摸了几柄纸伞出来,递给老国公和沐承志。
镇国公侧眸,邀请许太师一起共伞…
皇甫邩感觉到自己后脖领子里有雪花飘进去,冻得一哆嗦。
左右看了看,迈步走向温府大门旁边堆积的贺礼,抽出自己送的那柄绿竹伞,有些无奈的撑开。
走到皇甫靖身边,轻叹:“要打伞么?九皇弟。”
“这么绿,不要,本殿下可不要头顶一片绿。”皇甫靖撇撇嘴,嫌弃道。
皇甫邩点点头,然后站开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