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尖勾住船头围栏,整个身子向后仰,仿若要坠下一般。
却又在下一刻,闪身而回。
立于栏杆之上回眸轻笑,万般风情流露于眼角眉梢…
司卿钰放下茶盏,翻手撑在桌案上,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揽住船头翩飞的粉蝶。
“卿卿…”他垂眸,瞧着怀中人,呢喃低语。
江卿姒笑着看向他,翻手旋转手腕。
在他肩头推了一把,整个人如同嬉闹的顽蝶一般远离他怀抱,指尖划过他的下颌,眉眼弯弯。
旋身,贪玩的躲到他背后,蛊惑低言:“阿钰,这一舞,可瞧的满意?”
“卿卿,又贪玩。”司卿钰折腰,长臂勾住她手腕,直接拽进怀中。
江卿姒反手仰躺靠入他臂弯,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轻轻拂过。
挑眉:“阿钰,今生只为你一人而舞,可好?”
“嗯,本座小气的很,如此美景只能独享。”司卿钰揽住她的纤腰,俯身送上一吻。
江卿姒眉眼婉转,滑过他下颌的手勾住他的后颈,仰头…
指尖穿过他的墨发,舌尖勾缠,与其相呼应…
半晌。
“卿卿,本座何其有幸,得卿为妻。”司卿钰幽幽开口。
江卿姒在她怀中,睁着双眼定定的瞧着他,轻笑:“得钰为夫,才是我最大的幸事。”
两世,最大的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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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随着一声船只相靠的声响,三层画舫轻微的晃了晃。
“小姐!”翠俏从画舫二层跑上来,提着裙摆,一脸的担心,直到见到江卿姒无碍才重新笑了起来。
寒霁翻身从画舫顶上跃下,拱手执剑,冷声开口:“主子,船尾有船撞上来,瞧着似乎并非无意之举。”
“并非无意之举?”江卿姒抬眸看着身侧的司卿钰,勾唇轻笑:“这么说,是有人故意而为?阿钰,你久不露面,看来有些人记性都不好了…”
还不等司卿钰回答,又是咚的一下,三层画舫再次被撞了一下。
与之一同出现的,还有从船尾传来的大嗓门吵嚷声:“是谁的破船在这弯月湖上乱晃,挡着本公子游湖了!来啊,拆了…”
“嗯,提议不错,拆了!”司卿钰揽住怀中人纤腰,冷声且狠戾的开口。
他拥住江卿姒,足尖轻点,立于画舫顶上。
冷眼瞧着船尾顷刻间就四分五裂的残骸,还有在湖面扑腾的玩意。
画舫船尾的血枭收回手中的锁钩,重新挂回腰间。
拱手跟司卿钰他们行礼之后,退后一步站回到暗处角落,冷漠观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