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湖独舞
燕王皇甫骁就这么两马一车的离开了京城。
情愿舍下皇子印信也要赴燕回关守边疆,他究竟是太傻,还是太过聪明?
自从他平安离京的消息传出后,这样的猜测就一直在发酵。
有人觉得他太傻,作为皇子,并且还是在太子失势的情况下。本可以努把力一步登天,却选择急流勇退,避开权力中心。
有人却还在权衡此中利弊,也有人说他是大智若愚。选择在这种时候避开去边关,只要能掌握了军权,就总有一日能咸鱼翻身。
朝堂上的官员也在观望,这一次东宫事件目前为止还是扑朔迷离。
却已经牵扯了不少皇子,病的病,退的退,甚至太子殿下从天牢消失之后就再也没见到人。
而且,最诡异的是,关在御书房偏殿的两个侍卫,就这么在高统领和禁军的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
而司礼监一如既往的关门闭府,皇甫傲焦头烂额之际,命冯公公和高统领来请过几次。
口谕不听,圣旨不看,甚至就连硬闯也闯不进去。
还白白折腾了不少禁军肩膀错位翻折,太医院治疗跌打损伤的药物一度紧缺…
这不,高统领再一次奉命,带人来到司礼监门外。
他手持明黄流苏的御令金牌,瞪着司礼监外值守的血衣卫,厉声呵斥:“陛下金令在此,尔等还敢阻拦?”
“陛下金令?高统领不会拿个假的来吧?”带着小队巡逻的血十九挑眉戏谑开口。
他伸手,微微侧眸瞥了一下,示意让高统领将金令交给他看看。
高统领警惕的收回手,冷声开口:“大胆,陛下金令也是你能随便看的?”
“既然如此,我们督主也说过,司礼监的门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的。”血十九泛起冷笑,手垂下来,搭上了腰间长刀的刀柄,一身杀意肆虐。
高统领被噎的气急,没有了耐心。
收起金令后,直接扬声吩咐:“来人,将门给本统领撞开。”
“是!”随他前来的禁军们领命,因为连日来的憋屈而气势十足。
可惜,才抬腿,一步还没迈出去,就只见数柄闪烁着森寒光芒的长刀已经立于眼前。
血十九提着刀柄,刀尖杵在高统领心窝前半寸。
冷笑:“高统领好大的威风,不如先试试,是我的手先抖,还是你的人先开得了门?”
“大胆,跟禁军动刀,是不要命了么?”高统领横眉冷目,厉声呵斥。
却因为陛下给他下了死命令,无论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将司卿钰带去面圣,哪怕是好言相请。
所以,他即便已经怒火中烧却也只能口头教训,做不到像血衣卫这样直接亮出兵刃。
血十九没有说话,冷笑着往前迈了一步。
眼看刀尖就要刺进心口,高统领只得后撤了大半步
就这么半步距离,就已经能看得出谁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