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九,下次也要乖乖听话哦,否则让翠俏哭给你看…”江卿姒瞧着血九就这么轻易地落荒而逃,掩唇轻笑之后扬声开口。
她这一声,让血九离开的脚步绊了一下,然后僵硬的回头,告饶的拱拱手,拽着马车脚底生风迅速闪身。
没多久就听得暗处传来闷哼声,还有血十三叫骂以及动武的声音渐行渐远…
司卿钰凤眸轻瞥,流露绝艳笑意之后抱着怀中人回了大殿,翻身将她压在美人榻上。
一手扣住她手腕,一手捏住她的下颌,妖冶轻笑:“卿卿,你还没告诉本座为何要这时候进宫?”
“因为,要看一出好戏啊!”江卿姒直接单腿勾住他的腰身,拉住他的衣领,红唇微张巧笑倩兮。
血衣卫禀报了太子宫中奢靡情形之后,她便让人刻意在皇甫应和太子中间制造了联系。
既然皇甫应一直都伏低做小的姿态,营造被欺负被孤立的样子,那她就偏偏要将他拆穿在人前。
疼她之人,她千百倍相护,而负她之人,她也一个都不会放过。
太子已经失势,正如溺水之人无依无靠,这时候哪怕递过去一块腐木他也会紧紧抓住不放,直至拖着一起沉入水底…
司卿钰眸色弥漫着危险,缓缓开口:“卿卿,我们不是商量好了,等他们鹬蚌相争两败俱伤时候,我们再出面么?”
“阿钰,我不过是送了个屏风而已,让这火烧的更烈一些!”江卿姒眉眼弯弯的笑着,拉住他衣领凑近他耳边:“谁让有些人不长眼要来刺杀试探你,你是我的人,既然那么闲不如就给他们找点事做…”
这些天外面的流言层出不穷,就有人动起了歪心思要刺杀他,试探一下是不是当真病入膏肓。
这些找死之人,要闯司礼监,自然是全都被血衣卫留下做了花肥…
“卿卿,这样容易置身危险的事情,以后交给本座就好。”司卿钰叹了一声,伸手揽住她后腰翻了个身,让她落于他身上靠着。
江卿姒居高临下的瞧着他妖冶面容,眨着眼:“阿钰,你不是也跟去东宫了,难道就没做些什么?”
“走,本座带你看看战利品,也好重新盘算一下下一步该往哪走。”司卿钰坐起身揽住她的腰,垂首在她唇边轻咬。
在她微眯起双眼无暇顾及其他的时候,司卿钰单手穿过她的腿弯,让她靠坐在自己臂膀肩头,迈步往囚室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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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室里,黑靴侍卫被铁链勾住了琵琶骨。
行刑的血衣卫,一个正在摆弄着火炉之中烧红的烙铁。
另一个则是挥舞带有倒刺的长鞭,每一下都是血雾横飞。
“审的如何了?”慵懒的声音在囚室门外响起。
两名血衣卫闻声回头,收起手中家伙之后跪地拱手行礼:“属下参见主子,参见主母!这人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
司卿钰点点头,抬手为怀中人整理了一下鬓边发丝,垂眸:“没用的东西,该让血枭好好练练你们了。”
“阿钰,看他靴子,似乎并不合脚。”江卿姒靠在他肩头,挽着他脖子的手划过他颈边,幽幽开口。
她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让囚室里的人都能听见。
被绑缚住的侍卫闻声,下意识的垂眸,并且缩了一下左腿。
咻!!!
一道劲风袭来,明晃晃的铜钱钉进他腿上,入骨三分。
血衣卫上前,直接掌中刀划过,顺着铜钱所在位置往下,直接割裂了裤腿以及黑靴。
裤腿割开之后,在他腿肚上显现一块绘有特殊符文的刺青。
“剖下来。”司卿钰冷声吩咐。
血衣卫掌心刀划过,直接削下那一片血肉,黑靴侍卫发出惨烈的嚎叫。
另一个血衣卫用烧红烙铁印在了黑靴侍卫腿肚的伤口上,冒起阵阵轻烟,双重的疼痛让他恨不得咬舌自尽。
用掌心刀的那名血衣卫将裂开的靴子从那人脚上扒下来,翻找一圈之后扬声开口:“主子,靴子里还真有东西。这,这是…”
血衣卫将靴子里一块绢布抽出抖了抖,抖开之后发现是一个女子肚兜,翻了个白眼只觉得反胃。
将肚兜塞进靴子里,这究竟是有多变态…
“厚底黑靴,若本座记得不错,是宫中禁军制式。而这肚兜绣样,本座派人查一下便能知晓究竟是何人与你秽乱宫闱,倒也不用你开口了。”司卿钰侧过身,抬手挡住了江卿姒的视线,冷声吩咐着。
黑靴侍卫疼痛难忍,脸色煞白布满冷汗,紧锁眉头,颤抖着抬起头:“别找她麻烦…”
“本座的手段想必你也领教过了,不如本座换个新玩法,将那女子带来你面前让你眼看着她受刑,如何?”司卿钰轻笑,抬起手指摩挲了一下,冷笑挑眉。
黑靴侍卫挣扎着摇头,哀嚎:“她是无辜的,别逼我…”
血衣卫抬脚直接踹上他胸口,然后抬掌撞在他下颌上,用力握住卸了他下巴,破灭了他意图咬舌自尽的想法。
“你不说,我们也会查的到,不过是多花些时间与手段罢了,你可想好了!”江卿姒靠在司卿钰肩头,柔声开口轻讽。
司卿钰挑眉,冷声轻叹:“她的命,亦或者你背后主子的身份,孰轻孰重?自己好好掂量一下,莫误了佳人性命…”
孰轻孰重
漆黑血腥的囚室里,司卿钰的话语不断回响在黑靴侍卫耳边。
孰轻孰重,忠心亦或是美人,他该如何选?
“不好选?”江卿姒歪头轻叹,一脸无辜的歪头靠在司卿钰肩上轻声说:“阿钰,宫中女子一旦失身将会受什么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