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凝神运气,以意行气…放松,乖…”司卿钰提醒着她心法入门之道,以内力化气引导着游走在她周身经脉之中。
刚刚回寝殿之后,司卿钰确实打算窃玉偷香,小惩大诫,好好让怀中人长长记性。
可谁知,吻至一半。
她周身突然气势大增,气息混杂狂乱不可控,四散奔腾,隐约有走火入魔之兆。
所以他当机立断,扶怀中人起身。
以自身内力为引,注入她体内经脉,帮她梳理四散气息…
江卿姒闻言,按照他的话凝神静心,意随心动,跟随他的内力凝聚体内散乱气息。
由头顶游走到到会阴,最后归于丹田沉积,内力在她体内游走三圈有余。
“阿钰,够了…”江卿姒开口,她经脉已经没有疼痛之感,四溢的气息都已经收敛。
司卿钰会意,屏气凝神,将内力运转收回掌心之后,贴在她后背的手松开,将她环抱揽于怀中。
他沉声低语:“卿卿,你吓到本座了,该罚…”
他凤眸染红,长睫轻颤,刚刚她气息暴涨的样子,让他恍惚有种要失去她的错觉。
“好好好,该罚,阿钰想怎么罚?”江卿姒安心的靠在他怀中,柔声宽慰着。
她也没想到,不过是陪他泡了一回药池,怎的不止经脉打通,更是会造成内劲失控。
说实话,她自己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怕,怕伤了他,更怕离开他…
“罚卿卿…”司卿钰下巴抵在她肩窝,想着该如何‘处罚’怀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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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
他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他脸色黑了下来,不悦皱眉,冷声开口:“何事?本座染疾,一律不管!”
“回主子,宫中有消息传来!”门外的血枭握着血衣卫刚刚传回的密信,冷脸回禀着。
司卿钰皱眉,轻叹:“卿卿,本座不想管,也想任性一回…”
“阿钰乖,血枭此时禀报,想必事出紧急,还是听听如何?我们时间还多着呢,任你处置可好?”江卿姒难得见他耍无奈的模样,低声诱哄着。
扭头在他脖颈印出一道红痕,舌尖扫过,惹他轻颤,似奖励似撩拨,更似宽慰…
“不够,要这样!”司卿钰敛眸。
歪头,指尖挑开她衣领些许,在锁骨上轻咬,留下旖旎印记,这才满意的抬头,将衣领拉上半遮半掩。
像是要到糖吃的孩子,凤眸闪过光亮,声音也不自觉的暖了些许,吩咐:“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