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医丞抬手,隔着绢帕探脉,脉象平滑顺和,丝毫没有任何问题。
这,他当真是被抓来探脉的么?
怎么有种出不去司礼监的感觉…
徐医丞越想越觉得心惊胆战,收回手哀声求饶:“司督主,若,若是下官做了什么错事,您要杀要剐只管来,别戏耍下官…”
“戏耍?你的意思是郡主无恙?”司卿钰皱眉,冷声问着。
徐医丞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司督主的意思是?下官懂了,郡主染了恶疾…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司卿钰一掌拍飞,在殿内滚了好几圈,忍着周身疼痛颤巍巍的跪好。
他,难道理解错了?
司督主到底是想让他说真话还是假话?
该说郡主有疾还是无碍,才能保住性命…
江卿姒轻笑,伸手戳了戳司卿钰腰间,娇俏软声:“阿钰,你瞧瞧,吓到人家了…”
“卿卿,本座很吓人么?”司卿钰垂眸,慵懒开口,得知江卿姒无碍整个人也就放松了下来。
江卿姒掩唇轻笑,无比真诚的点点头:“嗯,很吓人呢,姿容妖冶的如此过分,能不吓人么?”
“卿卿…”司卿钰揽她入怀,似嗔还休的轻声唤着,指尖藏于衣袖之下在她腰上轻捏。
殿中的徐医丞凌乱了。
阴戾无常的司督主居然转性了?没有当场格杀了他?
或许,是不是只要讨好了卿姒郡主,也就能不用担心生死威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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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郡主身体无碍,经脉强健,司督主,下官是不是可以告退了?”徐医丞试探性的开口。
司卿钰冷声开口:“徐医丞,有关今日之事不得泄露半分,否则…”
“是是是,下官明白,绝对守口如瓶知无不言,不不不,是闭口不言!”徐医丞拱手行礼。
就在他要离开之际,江卿姒突然开口:“等等!徐医丞一定要知无不言才对!若有人问起,便说阿钰染重疾,需要卧床休养,懂了么?”
她声音浅淡婉转,却听得徐医丞冷汗直流,编排司督主染疾,这会死的更快吧…
“郡主这是何意?下,下官不明白!”徐医丞壮着胆子询问着。
江卿姒靠在司卿钰怀中,指尖在他心口画圈,轻笑:“本郡主这可是给徐医丞升官发财的好机会!只要有人问起便照此回答,症状说的越重越好,相信用不了多久,徐医丞便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了…”
“是是是,下官谨记,司督主染重疾,很重…”徐医丞抬手用衣袖擦了一把额上冷汗,咽了一下口水瑟缩着说。
江卿姒垂眸,瞧着他颤抖的模样,眼底泛起冷芒:“徐医丞,什么话该说什么话该咽进肚子里,相信你比我这个小女子明白的更透彻!只要你表现得好,阿钰自会有赏的,是不是?”
“卿卿言之有理,徐医丞,知道该怎么做了?嗯?”司卿钰宠溺的勾唇轻笑,然后抬头瞧着抖如筛糠的徐医丞,尾音拉长,威胁之意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