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占有欲强不是很正常吗?原本埃就已经足够想要占有他的小鹰,只是因为各种缘由一直忍耐而已。现在又被各个世界所有人格的记忆影响了二十年,单是看他昨晚还能正常和薄光说话,我都觉得他已经克制到几乎圣人的地步了。
事实上,此时天幕内的薄光也是这样想的。
他不知道埃是怎么顶着那种限制拉满的躯体,取下了兽族首领的头颅。可如果埃当时应允了这一点,那么他前面索求的神明性命呢?
毫无疑问,那时他们都知道,他话里所说的这个神明,指的就是埃自己。
而埃没有拒绝。
念此,薄光朝他推去了那杯酒。
这其实并非什么庆功之酒。
只是那一瞬,他觉得这位从不饮酒的神明,明明身处白昼,却依然如醉梦中。
连带着未曾饮酒的他,似乎也莫名醉得不清。
==========作者有话说:==========
谢谢小天使们的雷和营养液,么么哒。
第134章神禁榜(二十七)[VIP]
神禁榜榜首的第二夜。
今夜的画面,以一个材质不同,却尺寸尤为眼熟的珊瑚盒开场。
[嘻嘻,我只用一秒就猜出了里面是什么,你们也快来试试吧!]
弹幕只用了一秒就猜出了盒里的内容,可薄光甚至都不用一秒。
早在阿尔法嗤笑着将盒子扔到他的寝殿前时,他就已经猜出了内里的东西。
那必然是某个种族首领的头颅。
而更进一步的,薄光都能猜出,那大概率是那位海族首领的头颅。
因为阿尔法从来都理所当然地觉得他自己拥有整个世界的一切。所以即便在旁人看来,海族属于他的附属、理应受他的庇佑,可对阿尔法而言,什么理应,什么庇佑,海族归属他本就是天经地义。
他根本无所谓什么亲疏远近。反而正是因为海族离他极近,才会让阿尔法第一个朝其动手——毕竟那些族群的首领对他来说毫无区别,于是他自然而然地选择了离他物理意义上最近的那一个。
这就是阿尔法的逻辑,直白到让人唯有沉默而已。
可薄光沉默,早已打破不说禁戒的阿尔法,此刻却没有半点沉默的意思。
“小玫瑰,在我这里就是近卫,到了埃那里就是猎人是吧?怎么?你是觉得鲨鱼口齿愚钝,咬不碎猎物的头颅吗?”
你现在想咬碎的到底是猎物的头颅,还是我的脑袋?
一想到阿尔法曾经一再咬碎玫瑰花瓣的举动,再兼之他刻意为之的小玫瑰称呼,薄光这一刻都不想吐槽这家伙短短一段话里,究竟掺杂了多少阴阳怪气的元素了。
这一瞬他只想问,为什么还有生死仇敌,上赶着给人当打手的?
这就是阿尔法的逻辑吗?
如果是,那么这与其说是直白,不如说是纯纯的强盗。
不过看着此刻阿尔法那颇为不悦的、以舌尖抵住尖齿的动作,完全不觉得这条鲨鱼牙齿和“钝”字沾边的薄光,难得从心地没将这话给说出口。
其实从埃真的对异族动手以后,他是想过借力打力的可能的。
无论怎么样,他的确是为了崩毁这个世界而来。
既然结局注定要以这个世界三主神的死亡为结束,那么这期间一切的容忍退让都是自欺欺人罢了。他真正该做的是在对方犯蠢的那一秒,要么冷眼旁观,要么推波助澜。
甚至他应该在埃拎来头颅的那一刹那,就想好要怎么将这个木盒落在阿尔法的视线。
只要阿尔法看见,这位就必然会带着只多不少的战利品来到他的寝殿。
就连现在,他应该做的也不是沉默,而是就这样顺着回一句:“我没指望你带回任何猎物。”
随后,他同样会收获一个嗤笑着在各族里狩猎的疯子。
然而所有的话术、所有的应对都已经到了嘴边,这一刻薄光却像是被染上了所谓的不说不言一般。
是昨天那杯酒太烈,以至于他单是嗅了一下酒气,就脑子昏沉到现在吗?
念此,薄光强压着这两天与日俱增的烦躁,面上却平静挑了个笑道:“事实上如果鲨鱼在陆地的视力还过得去的话,那么他就会发现,我并不缺猎物。而当时我向埃索要的,也不是那些猎物的头颅。”
前半句他说的是实话。
昨天埃以一个木盒,让整场会议刚开始便已然散场后,薄光就独自前往了其他种族的领地。
因为他知道,从埃带着那份首级进殿以后,或者说从埃真的独自去往兽族领地、于万人中取下后者首领的头颅后,这位神明的身份就已经无法隐藏。
自此以后,主神下场的消息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传开。
所以他已经不需要那些兄姐长辈来吸引各族的注意力了。
因为那日之后,举世的焦点必然只会在他一人身上。
于是全然无所顾忌的薄光,也不再去想什么取巧而省力的偷袭手段。他直接在晨会散去后的第一秒,就来到了地精族的领地——那本是薄家众人一致挑选好的第一个下手目标。
而晨间离开的他,于黄昏时,便带着敌方首领的首级回到了这间寝殿。
也就是这时候,他遇到了斜倚在栏杆上、于他踏进寝殿的那一瞬,将指间的珊瑚盒扔予殿前的阿尔法。
一切就像他先前说得那样——他不缺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