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还抓着江野的手腕,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
男人的身体也是这样,仿佛没有骨头似的柔软,在他怀里的时候,比小狐狸还要脆弱,随时会断气似的。
“纸片人……”
这麽轻,这麽薄。
燕南歌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男人,难得的没有推开。
如果是燕南歌身边的人,就会知道燕南歌究竟洁癖到什麽丧心病狂的地步。
有人不小心碰了他一下,他也能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命令别人砍下对方的双手,丢去喂狼。
就连之前江野在冰天雪地里被带回无心宫,也不是燕南歌亲自带的,而是燕南歌回到无心宫以後,让下人擡回来丢进杂物间,让他自生自灭。
毕竟,燕南歌唯一喜欢点儿的小狐狸,实在是倔强得要死,非救这个人不可。
“喵喵喵~喵喵~”
小雏菊看着江野忽然昏倒,倒在燕南歌怀里,紧张的当即就脱口而出,【宿主,宿主!!!】
燕南歌垂眸,看了一眼喵叫个不停的小白猫,冷声道,“闭嘴!”
“再叫爷把这人丢外边去。”
这人如果丢外边儿,这麽大雪天的天气,估计不到一刻钟就能断气死绝。
……
江野在床上昏迷了许久。
身体里很凉,要命的凉,仿佛冻进了五脏六腑,就连浑身血液都凝在了一起,他冷的忍不住颤抖,瑟缩。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什麽东西,钻进了江野的怀里。
毛茸茸的,有点儿温暖。
“蠢东西,还敢往别人怀里钻。”
有人在抱怨,可是那人却没有把江野怀里的猫给拿走。
不仅如此,紧接着,江野的手里不知道被塞过来什麽东西,薄厚适中,微硬,但是暖烫舒适。
站在床前的男人,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家的教主大人,目光诧异吃惊。
教主大人他塞进这人手里的东西,名为暖玉,无论春夏秋冬始终能保持比人体烫的温度。不仅能拿来捂身体,这块玉还能有治疗的功效,是世间难寻的珍宝。
要是给别人用了,教主这样洁癖的性子,岂不是得把这宝贝给丢掉?
“看爷做什麽?你不是鬼医圣手麽,怎麽不见这纸片人有所好转?”
燕南歌擡起头,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薛燚。
薛燚颔首,“教主大人应该看见了,这人左手手腕上的红色筋脉,乃是乌阴毒的症状。乌阴毒乃世间剧毒,极其难解,若是没有解药……别说鬼医,就是神医妖医魔医,来了也是于事无补。”
说来也是可怜,这人年纪轻轻,怎麽就会害上这样的毒。
说是不治之症,也不过如此。
燕南歌蹙眉,“爷知道他中乌阴毒,可距离毒发身亡想必也有一段时间。你瞧他此刻这样,分明是连今天都快挺不过去。”
床上的人,哪怕双眸紧闭,也掩不住那份仿佛刻骨铭心的痛苦。
他满头大汗,苍白的唇瓣颤抖。
薛燚神情紧绷,他再次抓过江野的手,指尖把上江野的脉。
片刻後,薛燚道,“这是心疾。”
病重之人,最可怕的,不是身体的疾病。
而是心魔。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