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通平静:“看我的时候,和我说他刚才好怕猪忽然回头和他说话,或者直立行走……”
王苏墨:╰(*°▽°*)╯
王苏墨忽然觉得赵通其实也是有那么点子幽默在身上的。
*
往迷魂镇的路就有一条,要换路只能原路折回。
大抵这些年会从这条路过的人已经少之又少。
除了临近稍远的几个小村落,世代落脚在此,搬迁不走,也不会再有多少人大批量从这里经过。
朝廷也视这里为无人之地,整个镇子都仿佛被遗忘了一半,只在地图上留下痕迹。
今日轮到白岑驾马车。
原本以为没有人肯帮自己溜威猛的,但江玉棠自告奋勇。
虽然白岑也不知道性子偏冷淡,也不怎么喜欢说话的江玉棠为什么会主动照顾威猛,但看得出,江玉棠很喜欢威武和威猛。
女孩子可能对小动物天生有喜爱之情。
但威猛也不太算小动物……
白岑顾不上想这么多了,反正只要有人能看着威猛,东家不恼就行。
按地图上画的,还有一会儿的路程就要到迷魂镇了,周围确实阴森了起来。
王苏墨虽然没开口,但白岑也能感觉到她有些紧张,不然不会把翁老爷子也叫出来,三个人一起共乘。
到了迷魂周遭,王苏墨也不放心江玉棠自己一个人骑着马,牵着威武和威猛走。但威猛太大一只,放马车里马累死,而且也怕马有味儿。
赵通上前,和江玉棠各骑了一匹马走着,威武也被王苏墨抱在怀里。
这样,王苏墨和江玉棠心里都宽心了许多。
取老爷子一个人在马车里,坐在马车最后,撩起帘子,观察马车后面。
到底迷魂镇这样的地方,总要谨慎些。
留人在马车后是必要的。
就这样,白岑忽然轻嘶一口气:“翁老爷子,东家,你们觉不觉得,哪里怪怪的?”
翁老爷子平静:“马上就到迷魂镇了,怪怪的不是才对吗?”
白岑:(⊙o⊙)…
也是。
王苏墨看他:“想说什么?”
白岑轻叹:“照说迷魂镇这么久没人来了,周围的树啊,草啊,应该都长拢了才是。但是你们看,这条路明显还保留着主路的痕迹,但是那边那种小路已经被杂草长死了,那杂草怎么不往这条路上长?”
虽然但是,白岑这么一说,王苏墨和翁和确实都不由往四下观察了一番。
原本还好,一观察,王苏墨忽然觉得份外慎得慌。
“停,停下。”王苏墨忽然开口。
白岑吓一跳,王苏墨深吸一口气:“我和你换,我坐中间,我驾马车,你坐一边,好观察周围情况。”
王苏墨说得冠冕堂皇,翁老爷子和白岑都会意——有人害怕了。
马车忽然停下来,身后马车里取老爷子出声:“怎么了?”
忽然来这么一出,老爷子也紧张。
“东家要驾马车,换一下。”白岑朗声。
赵通和江玉棠刚才也停下来看了看,停白岑这么一说,又各自回头,继续骑马去了。
这回,王苏墨坐中间,一左一右是白岑和翁老爷子,后面是八珍楼的大木箱和马车,马车内还有老爷子,前面是赵通和江玉棠,王苏墨觉得安全了。
准确的说,她现在是八珍楼里最安全的一个。
“好了,你继续说吧。”这回她可以好好听了,而且还是不用到处看的那种。
白岑和翁老爷子都忍不住笑,尤其是白岑。
既然刚才已经吓倒王苏墨了,那怎么都得继续,白岑特意凑近了,悄声道:“而且,东家,翁老爷子,你们看,这儿最奇怪的地方不在杂草没有长拢,而在于它没有全然长拢,但是又让你看到了在长拢的痕迹。”
“什,什么意思?”王苏墨不想动脑筋了。
翁老爷子听懂了:“白岑的意思是,如果全部长拢,说明真的没人来过,那前面闹得就只能是鬼;但这条路上的草让人一眼看过来,有长拢的趋势,却没有长拢,说明一直有人往来,但又不想旁人一眼看出来,所以做的样子。”
王苏墨:“……”
白岑看向翁老爷子,“翁伯,你看出来了?”
翁和轻嗯一声:“看样子是人不是鬼了,鬼又不需要走路。”
王苏墨如醍醐灌顶:“……”
对哦,鬼又不需要路,这路是给人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