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在竭力忽视祁檀渊带给她的感觉,但她还是无法忍住自己的反应,浑身发软,几乎被他抵着才不至于滑落。
希望祁檀渊会忘记这一切,怀奚艰难地想。
“怀奚,我进来了!”
怀奚吓得呼吸几乎停滞。
门口的谢无期不再耽搁,直接用灵力轰开房门,但屋中空空如也,他留下的阵法并未被破坏。
房中也无打斗痕迹,谢无期在想怀奚是否传送回了归一宫。
他立即给她传讯,但迟迟未回。
谢无期立即赶往归一宫,怀奚丹房和她的卧房都没人。
他皱紧眉头,怀奚既然没回来,那……
谢无期不敢再想,立即给旌歌和苏云阙甚至祁檀渊,都发去传讯,忐忑等待消息。
其他人回了他,只有师父未回。
前往云霄殿,房门紧闭,他敲门但无人回应不在,他迟疑地推开殿门,空无一人。
云阙师叔说师父已经离开,但云霄殿却也没看到他的身影。
他取出玉简,却依旧未读。
谢无期神情凝重,他立即动用谢家少主身份,派安插在云渺城和各地的势力寻找怀奚的下落。
等待的时间他返回云渺城,去询问酒楼老板。
*
此时的怀奚正在一荒郊野外的破庙里。
情急之下,催动传送符,和祁檀渊一起被传走,也来不及确认降落地点,等落地才发现她和祁檀渊身处一座荒废已久的庙宇。
而祁檀渊还将她压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破庙蛛网密布,灰尘气让她不断咳嗽,破掉的屋顶漏出月光,在头顶摇晃,巨大佛像被笼在阴影里,直勾勾地盯着她,怀奚心神一颤,移开视线。
她不知事情怎么发展到此种状况的。
一直阴冷的苍白的手滑入她的裙摆,怀奚慌不择路,“祁檀渊,你再动一下,信不信我和你拼命!”
手确实停了,他抬起头,但很快埋下头,勾起洇红的眼尾,在她脖颈闷闷地笑:“怎么和我拼命?嗯?”
他冷涔涔的声音在空旷的破庙回荡,阴鬼般,在怀奚脖颈吸枚红痕,感受掌下她的颤抖。
“你现在不清醒,你快起来!你对得起谢无期,对得起死去的闻羲和吗?”
谢无期?提及谢无期他骤然变了神色,至于闻羲和,死都死了,有什么对不起的。
他这是在替他照顾他的妻子。
不是么?
怀奚本就是他的,是他朋友。
若她喜欢男女之欢,他未必不可。
在和他说话,终于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他没再做那些危险的动作,但手指还停留在她的大腿,无意识地抚摸。
在他思索时,怀奚悄悄握紧从一旁够来的木棍,当头一棍狠狠敲在祁檀渊的头上。
他错愕地望向她,红色的瞳孔逐渐失去焦距,毫无防备的他缓缓倒在怀奚身上,唇贴在她的锁骨。
怀奚的衣裙早已凌乱,她用力将祁檀渊推开,惊起一地灰尘。
她环顾四周,方才已经用掉最后一张传送符,她只有御剑回归一宫。
可才踏出破庙,离祁檀渊百步之外的距离,周围阴风阵阵,无数恶鬼朝她蜂拥而至。
她就像是个待宰的羔羊,怀奚现在无力应付如此庞大的鬼物,只能回去,忙将漏风的大门合上。
在祁檀渊身边,那些鬼物不敢再靠近,怀奚长舒口气。
但也更加意识到睡到谢无期的紧迫性,到底怎样他才肯和她春风一度?
怀奚唇瓣火辣辣的,她掏出小镜子,看到自己的模样羞耻不已,唇瓣被吮得红肿,睫毛濡湿,满脸的潮红。
而此时的祁檀渊与她相比不遑多让。
有些冷,怀奚坐在地上,曲起双腿埋头在膝盖,竭力忽视周围仿佛盯着她的佛像。
谢无期这样的人,若必须婚后才能双修的话,该如何是好?
看祁檀渊喝了酒这幅不值钱的模样,可见酒没问题。
那就是谢无期定力太强,实非常人能比。
怀奚头疼至极。
而这时她才想起自己离开已久,谢无期肯定在找她了,打开玉简果然看到他充满担心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