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奚最终还是会回到他的身边来。
他们是最好的朋友。
曾经他时常从闻羲和口中听到他提及他的妻子,他并未有任何了解或附和的兴趣。
见他为此烦恼,担心妻子和哪个男人离得近,甚至产生生个孩子当爹的念头,他更是觉得天崩地裂。
闻羲和疯了。
他成婚后就像是变了个人,疑神疑鬼、容貌焦虑、自卑敏感,疯子一样。
祁檀渊自那时起冒出一个念头:婚姻太过可怕,他绝不会踏入这个坟墓。
他也绝不会成为闻羲和那样的人。
至少目前是的,他奉行得坚决。
可他却并不开心,反而有种有什么要从手心溜走的恐慌不安。
即便在酒精的作用下,他也很快压住了此种念头。
怎么可能。
怀奚不会走。
身前的男人像是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状态,血瞳阴森森地盯着她,神情变化莫测,乌发搭在他的面颊,他垂下头,发出低低的笑声。
怀奚被吓坏了。
她转身狠狠踩了祁檀渊一脚,转身欲逃,这神仙酿应该是真的,祁檀渊也中招了。
怀奚才走到门口,即将将门拉开,光明近在眼前,身后却贴来一具高大的躯体,将她压在门上。
她眼睁睁看着祁檀渊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在他吻下来的最后一秒,及时偏头,濡湿的吻落在她的脸侧。
她忽然感觉什么湿滑的东西在她脸上舔舐,怀奚脸皮发麻,瞬间从头到脚红透。
在她恐慌无措时,门口传来宛如天籁般的声音。
是谢无期。
怀奚正要张嘴呼救,就被堵住了唇舌,她发出呜呜的声音。
门口的谢无期看着紧闭的房门,他彻底恢复冷静,方才的一切在他脑中重演。
差一点……差一点就。
他暗暗庆幸自己没有冲动地做出些无可挽回的事情,虽然他们的关系做这些很正常。
但他,还是想等到与怀奚成婚后,至少也要等他们见过父母之后。
这样太仓促,太冒犯,谢无期却总想起方才的触感,他摸了摸自己的唇。
睫毛忍不住颤抖,他有些不知如何面对怀奚,也不敢想象此时她的模样。
他几次挣扎,敲响房门,“怀奚,我进来了?”
但并未听见怀奚的回答。
谢无期忽地一顿,他似乎听见了怀奚隐约的泣音。
难道她遇到了危险?
他打算推门而入,大门却纹丝不动,像是被什么牢牢抵住。
谢无期更加着急,“怀奚?你在里面吗?”
耳边不断传来口水交换和谢无期着急的声音,祁檀渊一如既往地强势,牢牢扣住她的下颌不让她闭嘴。
甚至连咬他都做不到。
这时候怀奚忍不住想,完蛋了,虽然是酒精作用才让祁檀渊如此,但一切都已经错位。
怀奚又慌又气,从脖子到脸上红透了,她无法合上嘴,什么从嘴角滑落,很快又被祁檀渊阴冷的指腹擦去。
被酒精迷惑的祁檀渊太可怕了,也是完全变了个人。
再松懈时,怀奚一击即中,狠狠咬了他一口。
男人喉咙溢出一丝闷哼,因疼痛微微睁眼,眼前的画面却让他目眩神迷。
怀奚唇上沾着他的水渍,湿润着眼睛怒视着他。
祁檀渊想着,若怀奚贪恋的是肉。体关系,为何他不行呢?
被酒精麻痹的他只遵从于本能,忘却了一切束缚,一切施加给自己的无形的压力。
怀奚发现谢无期的声音越来越紧张,拍门声也越来越急促。
这究竟算怎么回事?
她动了动手,却被祁檀渊单手牢牢扣在头顶,动弹不得,咬过他一次后,他更加谨慎,没给她再次咬他的机会,甚至抵住她的双腿,预防她去踹他的命脉。
她和祁檀渊这样被谢无期看见一切就说不清了,怀奚头脑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