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她自己都被影响,只是祁檀渊的症状似乎要比她更重一些。
所以,怀奚以为他对她这样,是因为幻境作祟。
祁檀渊没有解释,就连他自己也分不太清楚,或许是吧,等影响消除后,他不知自己是否会恢复如常。
只是目前,他有点不想怀奚和别人走得太近。
怀奚近在咫尺,祁檀渊看着她额上的细汗,碎发微微湿了,她好像很热。
伸手欲替她拭去汗水,但又见她闪躲的神色,祁檀渊指尖动了动。
“你今日的疗程已经结束,多了对身体无益,不如你休息吧,我就在一旁。”
“我睡不着。”祁檀渊淡声道,这几日我有些失眠。
怀奚这才想起祁檀渊说过此事,失眠一时半会儿也难以调好,“那我去为你配副药。”
怀奚又要走,但祁檀渊却拉住她的手,他微微侧身,靠近怀奚,“能和我说说话吗?”
“说什么?”
这钱确实不好赚,还有陪聊服务。
“你身上什么香?我闻着似乎舒缓了几分。”
“我自己配的灵草香料,都是些常见的,并不稀奇。”
怀奚神游天外,只盼着时间能够早些过去,自己也能离开。
祁檀渊毫无困意,微掀着眼帘,始终注视着一旁的怀奚,盯得她浑身僵硬也未将视线挪开。
从她的脸到她的口鼻和搭在腿上的手,之前感觉没这样深刻,隐隐察觉自己的念头后,再看怀奚他总分神。
会忍不住盯着她的唇瞧,喉咙又干又渴。
他伸手握住怀奚的手,在触碰到她时,怀奚受惊般要将手抽出。
“别动。”祁檀渊看着她指腹的烫伤,皱眉问:“何时伤的?”
“炼药时伤的,没什么大碍。”
炼药总会出现些小意外,怀奚早已习以为常。
祁檀渊却撑起身,取出一枚愈合膏,指腹挖出少许药膏,在怀奚的手指上轻轻抹开。
分明只是抹个药,怀奚却浑身紧绷,抿紧唇,垂眸时,不经意扫过祁檀渊认真的眉眼。
这在以前,其实是很寻常的事,可现在祁檀渊这样在她手指上打圈按摩,冰冷的膏药融化,她却耳根滚烫。
“可以了,多谢你。”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药膏清香,祁檀渊面色平静,将药膏收好。
这瓶药还是怀奚给他的。
在这儿干坐着的时间,怀奚浑身不自在,瞥了眼双眸微阖,裸着胸膛大刺刺躺在她面前的祁檀渊,她忍不住拽了拽绸被,给他盖上。
不冷吗?
不料这却让祁檀渊睁开了双眸,暗红的眼珠好似不会转动,落在她脸上。
怀奚默默移开视线,暗骂自己多此一举。
等待的时间,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但又被吓到般立即否定自己的想法,怎么可能呢。
怀奚很快安慰了自己。
时间极缓慢地流逝,一到点,怀奚便麻利起身,但她坐的时间太久,双腿发麻,突然站起来腿像是不断闪着雪花。
在怀奚离开前,祁檀渊不忘叮嘱,“明日,也别忘了过来。”
怀奚没回答,径直往门口去,她开了一条缝观察门外是否有人,见确实无人在,才泥鳅般钻出去,迅速走远。
但她没走出几步,就与闻羲和迎面撞上。
闻羲和看了眼怀奚过来的方向,瞬间脑中闪过什么。
“夫人,你去那边做什么?”
谢无期的院子就在那个方向。
怀奚不想和闻羲和废话,也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去了祁檀渊那里,“我去哪里和你有什么关系。”
趁他不在,就去找那个趁虚而入的小三儿?
闻羲和笑了笑,眼底却透着冷意,又是他。
他深知此时提及谢无期,怀奚只会加深对他的排斥,只能硬生生压住心中的妒火。
“我只是关心夫人的去向,现在要回去了吗?”
闻羲和跟在怀奚身后,嘘寒问暖,但怀奚始终没有理会他。
给祁檀渊疗伤结束,还有些时间,她得去归一宫灵田买些灵草炼制丹药,这些时间还能炼制一些。
祁檀渊并非出尔反尔之人,三百万没答应,两百万却是他亲口允诺,等为他调养身体结束,便会获得一笔丰厚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