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来日的时间,她多练些丹药和毒放着,以备不时之需。
闻羲和还是跟在怀奚身后,她去哪儿他便跟到哪儿,见怀奚当真烦他了,以防适得其反,闻羲和才短暂离去。
但他一转身,脸上的笑意消散。
闻羲和动身前往云霄殿,与祁檀渊小叙片刻。
如今身边剩下能说些知心话的人,也就只有祁檀渊了。
闻羲和难得如此情绪外露,一进门,他就见祁檀渊一身薄绸寝衣,刚起的模样。
他笑着调侃,“檀渊,大白天休息,你还真有闲情雅致。”
祁檀渊坐下,倒了杯凉茶喝下,堪堪压下心中的那股燥意。
许是隐约意识到自己心中对怀奚的真正意图,此时看闻羲和极为碍眼,更不想与他说半句话。
垂了垂眼,掩住眼底的情绪。
“你前来所为何事?”
祁檀渊说话向来如此直接,闻羲和也不在意,坐下后轻声道:“过来与你聊聊,不欢迎我?”
祁檀渊不答。
他这般冷淡的态度,闻羲和习以为常,语气透出几分幽怨,“怀奚目前并不愿意见我。如今怀奚被那小三挑拨,对我心生芥蒂,我一时头疼。”
“怀奚不愿意原谅你?”祁檀渊忽然问,语气微微上扬了一些,但他又极快收敛。
“她会原谅我的,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
“檀渊,可能劳烦你一件事,你寻个由头,将谢无期支走一段时日。”
支走?闻羲和莫不是以为,只要谢无期离开,怀奚就能和他重归于好吧?
可笑。
祁檀渊抬眸看了眼闻羲和,“你有所不知,此举怕是无用,之前我不同意他们的婚事,但他们执意要在一起。”
“甚至,我让谢无期闭关一年,但没有任何用处,怀奚为此与我争吵,大有要和谢无期双宿双飞的意思。”
闻羲和眉尾抽动了一下,靠在椅背,淡淡道:“是么。”
他视线落到面前的那盘糕点上,“你何时喜欢吃这些甜腻之物了?”
祁檀渊神色如常,“人总是会变的,口味自然也是。”
“没有什么会一成不变。”
闻羲和却想到了怀奚,会变吗?
怀奚怎会变呢,若当真会变,他也不会让怀奚离他而去。
怀奚本就是他的,是他的妻子,无论用怎样的方式,他也会将她留下。
*
谢无期这几日听见许多传闻,他在前往任务堂时,撞见旌歌和襄妤正在聊此事。
“我真没想到,怀奚竟然有个前夫,他还回来了,我之前听怀奚说起过,她的理想型是温柔体贴的男子,现在才知,原来她说的是她的丈夫。”
“那大师兄又该怎么办?”旌歌感慨,想到大师兄或许会被抛弃,她很是担心,毕竟闻羲和对她而言只是个陌生人,但谢无期是她相处了这么多年,帮了她许多的大师兄。
她自然为一家人说话。
至于师父,还是算了吧。
静静听着的襄妤笑意不达眼底。
闻羲和很好吗?娘亲只喜欢他不喜欢她是么?
他现在还藏着她,究竟是真的在为她考虑,还是别有所图?
襄妤眼底划过一抹暗芒,随即抬眼笑道:“闻讲师确实很好,他和怀奚姐姐看着也甚是般配。”
“瞧着确实郎才女貌,很有夫妻相,若是两人复婚……”
旌歌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闻羲和和怀奚复婚,她不敢去想师父的反应。
更不敢去想大师兄的心情。
若能四人相亲相爱,倒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但以师父善妒的性子,他恐怕会弄得鸡犬不宁,闹个天翻地覆。
谢无期那日看见了怀奚和闻羲和的相处,怀奚虽有意避着闻羲和,但举止间的亲密却无法掩饰。
那是夫妻多年的默契和相处的小习惯。
谢无期取出玉简,备注依旧是怀奚亲手写的宝宝二字。
道尽无数的亲密,可怀奚却毫不犹豫和他分手。
谢无期给怀奚发去传讯。
等了许久,还是未读。
自从那夜他与怀奚欢好过后,她便这样冷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