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燃竟换下了一贯的裙装。
穿了一身极为利落的黑色劲装,衬得身段愈发修长,英气逼人。
她手中,握着一根长鞭。
萧澈站在她身侧,调整着她的姿势,声音清冷低沉。
“力从腕出,意在鞭梢。腰腹发力,身随鞭走。”
苏燃手腕一抖。
“啪!”
一道清脆的破空声,炸响在庭院中。
她学得极快,身形灵动,每一次挥鞭都带着一股狠戾的美感,像一朵在暗夜中绽放的黑色玫瑰。
顾玄清和沈星洄立在不远处,目光中皆是惊艳与痴然。
谢千渡倚着廊柱,环抱双臂,眼底的兴味越来越浓。
看到苏燃收势,他迈开步子,懒懒地走了过去。
“姐姐,这鞭子使得真好,虎虎生风的。”
“以后出门在外,也算有所傍身了。”
“有眼光!”
苏燃收了鞭,额角带着薄汗,毫不谦虚地接下了夸奖。
谢千渡走到苏燃面前,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忘眼,声音压得又低又媚。
“妻主~今晚可以……”
他眼神若有似无地扫了一眼她手中的武器。
暧昧的暗示,让空气瞬间变得黏稠。
顾玄清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沈星洄的耳朵悄悄红了。
萧澈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
苏燃红唇微勾,露出一个纯良无害的笑容。
“咳。”
“我今日练鞭,耗了些力气,身子乏得很。”
“所以……”
“我决定,清心寡欲,食素一日。”
此言一出。
全场,寂静了一瞬。
沈星洄“噗嗤”一声没忍住,然后赶紧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顾玄清端起茶杯,用杯盖遮住那微微上扬的嘴角。
萧澈将鞭子从苏燃手中收了回来,垂下眼眸,姿态从容地,一圈一圈,慢慢将其盘好收起。
唯有谢千渡。
他脸上的笑容,一寸一寸地,僵住,碎裂。
那双风情万种的丹凤眼里。
先是茫然,然后是震惊,最后是天塌地陷般的绝望和不敢置信。
食……素?
素!?
他的图……他的药……他构思了一下午旷世绝学一百零八式……
全没了?
“姐……姐……”
谢千渡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破碎感,像被狂风吹残的娇弱花瓣,摇摇欲坠。
“姐姐……你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
为了崽崽,必须禁欲七天!
他仰起那张俊美无双脸,丹凤眼里迅速蓄起一层薄薄的水汽。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我今天为了早点回来,鬼草堂堆积如山的事务,我片刻不敢耽搁。饭都没顾上吃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