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战不闪不避,同样一拳迎上!
“砰!”
一场突如其来的师徒切磋,就在这屋顶之上狂野展开。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拳拳到肉、大开大合的极致力量对轰。
看得暗处的忠骨卫们心驰神往,冷汗直流。
一番酣畅淋漓的对拆后,两人同时收手。
厉绝眼中满是惊叹和赞许,他拍了拍厉战的肩膀。
“好小子!
不仅内力精进如斯,心境也稳了!
看来那丫头……对你不错。”
厉战的耳根,不易察觉地红了红。
他从怀中取出一只酒囊,递过去。
“师父,好酒。”
“走!下去喝!”
三杯烈酒下肚,厉绝满脸红光。
这才放下酒杯,神色严肃起来。
“战儿,我这次来,是有一件要事告知”
想走?我苏燃的男人,命都归我!
厉绝声音沙哑,眼神里的醉意被滔天的恨意驱散。
“当年厉家满门忠烈,皆亡于一封伪造的通敌密信。”
“构陷厉家的主谋,如今的北原户部尚书,已作为贺寿使臣,入京。”
通敌。
灭门。
每一个字,都狠狠刺入厉战的骨髓。
那些,深埋在记忆深处的血色画面,如同挣脱了枷锁的恶鬼,咆哮着冲出脑海。
厉战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石磨过。
“师父……您……查清了?”
“十年。”
厉绝眼中燃着火焰。
“我查了整整十年,终于挖出了这条躲在最深处的老狗。”
厉绝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
“战儿,我知道你现在有了牵挂。”
“所以,这个仇,报还是不报,你自己选。”
“若报,便是九死一生,可能会连累你身边的人。”
“若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