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从哪听信了谗言,以为二弟别院藏了江洋大盗。
这才猪油蒙了心,想替儿臣出气邀功,犯下滔天大错!”
“母皇,儿臣御下不严,甘愿受罚!”
“但儿臣对二弟,绝无半点加害之心啊!”
她哭诉着,言辞恳切,仿佛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女皇安静地听着。
脑子里,却像走马灯一样,闪过一幕幕画面。
长信宫那扇紧闭的殿门。
陆筠反常的怒气。
王忠身上那股该死的、甜美的酒香。
还有跪在地上,哭得楚楚可怜,实则句句都在推卸责任的大女儿……
所有线索,瞬间串联成一条完整的链条!
萧玉琅的人,去萧澈的庄子挑衅,结果被人反杀!
消息传到了陆筠的耳朵里,陆筠气得连朕的酒都给断了!
一股无名邪火,“蹭”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砰!”
女皇将手边的砚台,狠狠扫落在地!
玉砚砸在金砖上,瞬间四分五裂!
密道偷香!清冷皇子索要,极致疼爱!
萧玉琅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惊恐地抬起头。
看到的是母皇那张前所未有、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
“你的意思是,朕的皇子,被你的家奴带着兵围了府邸,反倒是你的委屈了?”
“母皇,儿臣不是……”
“闭嘴!”
女皇厉声打断她。
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地上的女儿,笑得讽刺。
“阿澈再如何,也是朕亲生的儿子,是君后的心头肉。”
“他被人堵在家里栽赃,一个字还没说。”
“你倒好,先跑到朕这里来摇尾乞怜了?”
萧玉琅彻底吓傻了。
母皇从未对她发这么大的火。
情急之下。
她几乎是本能地用上了自己最后的,也是最有用的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