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后呢?”女皇的声音有些冷。
“回……回陛下,”
小宫人声音都在发颤,“殿下……殿下他……歇下了。”
“歇下了?”
“是……
君后今夜本是备了佳肴美酒,想等陛下来一同品鉴。
可,可后来……好像是收到一封信,忽然就……
心情不佳,多饮了几杯,此刻已经睡下了……”
女皇的眉头,彻底拧成了一个川字。
信?
什么信能让他气得连自己都不等了?
她想到自己近来每晚睡前饮那一小杯“杜康仙酿”。
不仅常年冰凉的手脚暖和了许多,就连当年生产时落下的旧疾都好了不少。
看着眼前这扇紧闭的殿门。
女皇心中升起一股久违的烦躁。
就在她怒火中烧,考虑要不要直接踹门而入时。
一名禁卫匆匆而来,跪在了仪驾前。
“启禀陛下,大公主殿下在宫门外求见。”
女皇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来做什么?”
“公主殿下没说,只是一直跪在那,哭……哭得十分伤心。”
女皇闭了闭眼。
最终还是压下了闯宫的念头,冷着脸转身上了龙辇。
“回御书房。”
……
女皇回到御书房时,大公主萧玉琅已经跪在了殿外。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发髻微乱,梨花带雨,瞧着好不可怜。
一见到女皇,她便膝行上前,泣不成声。
“母皇……求您为儿臣做主啊!”
女皇绕过她,径直走回书案后坐下,声音听不出情绪。
“说。”
萧玉琅立刻将庞宇之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都是儿臣管教下人不严!
那庞宇见二弟的酒业,抢了府上的生意,心生怨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