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手段惊人。”
女皇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想起之前的情报,眼神晦暗不明。
贪财好色?
耽于享乐?
这苏燃,怕不是一只最会藏尾巴的狐狸!
“给朕盯紧那场拍卖会。”
她有预感,那所谓的“神秘丹药”,绝对和陆筠返老还童有关。
“是。”
暗卫领命,正要退下。
女皇忽然又开口,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老三最近,在忙些什么?”
“回陛下,三公主殿下近来深居简出,只在府内养花调香,或是搜罗些奇珍异宝,并无异常。”
“是么?”
女皇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她这个女儿,心思最是深沉,也最会伪装。
越是安静,便越是反常。
但她没有再问,只是挥了挥手,示意暗卫退下。
夜色,更深了。
与此同时。
本该在闺房中,调香养花的三公主萧玉芙。
此刻却身处一间暗室之中。
想跑?尝尝被活埋的滋味!
空气里没有半点花香,只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和铁锈味。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正用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柄匕首。
她脚边,一个被堵住嘴的男人浑身抽搐,眼中满是惊恐。
“处理掉。”
三公主轻启红唇,吐出三个冰冷的字。
那声音甜美如黄鹂,内容却残忍得不带一丝温度。
“传令下去,所有暗线暂时蛰伏。”
“还有,那个厉战……派‘鬼蝠’去试试他的深浅。”
她顿了顿,刀锋在烛火下映出她兴味盎然的脸。
“还有,派‘鬼蝠’去会会那个厉战。”
话音未落,一名心腹冲了进来,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
“主子!不好了!外面……外面杀进来了!”
“砰——!”
暗室的门被一股巨力轰然踹开,碎石四溅!
卫逍扛着大刀,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气息沉凝的忠骨卫。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却像在俯瞰一群待宰的猪羊。
“哈哈,没想到吧,小老鼠们!”
萧玉芙眼中那抹玩味的笑意,终于有了裂痕。
但她脸上依旧维持着镇定,甚至还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
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有趣的意外。
“这位壮士,好大的阵仗。”
她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
“不知我们是哪里得罪了各位?”
“若是为了钱财之事,大可坐下来谈。何必动刀动枪,伤了”
卫逍将大刀往地上一插,刀锋没入坚硬的石板。
一挥手,声音冰冷,打断了她的废话。
“杀!”
“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