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松松跟在他后面,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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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斯坦福
斯坦福的校园很美。棕榈树,红瓦屋顶,西班牙风格的建筑,加州的阳光永远灿烂。
纽松松和封万富租了同一套公寓,两室一厅,共用厨房和客厅。
他们的生活模式和大学时一模一样。
每天早上,封万富来敲纽松松的门“松松!起床了!”纽松松已经坐在书桌前了。
每天深夜,他们坐在客厅里,喝着咖啡,讨论物理问题。
斯坦福的物理系汇聚了全世界最顶尖的物理学家。纽松松的导师是诺贝尔奖得主,封万富的导师也是领域内的大牛。
纽松松在理论物理方面的天赋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博士第一年,他就表了一篇关于弦理论的论文,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他的导师说“纽松松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学生。他的思维深度和广度,远远过同龄人。”
封万富也不遑多让。他在实验室里如鱼得水,搭建了一套全新的实验装置,用来研究一种新型的导材料。他的导师说“封万富的手,是被上帝吻过的。他能做出别人做不出来的实验。”
博士第三年,纽松松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挫折。
他的研究方向遇到了瓶颈。他花了一年时间研究的一个理论模型,被证明是错误的。
整整一年的工作,白费了。
那天晚上,纽松松坐在客厅里,一言不。
封万富从实验室回来,看到他这个样子,就知道出事了。
他什么也没问,去厨房煮了两碗面条,端过来。
“吃面。”
纽松松没有动。
封万富坐在他对面,也开始吃面。吃了一口,说“我今天的实验也失败了。导材料的临界温度死活上不去。”
纽松松抬起头,看着他。
封万富说“失败是常态。成功才是偶然。”
纽松松沉默了一会儿,端起碗,开始吃面。
吃完面,封万富说“松松,你还记得吗?高中那次,你说你要研究统一场论。爱因斯坦没做成的事,你要做。”
纽松松说“记得。”
封万富说“爱因斯坦失败了无数次。但他没有放弃。你也不能放弃。”
纽松松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封万富笑了“我一直都很会说话。是你不给我机会说。”
纽松松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把那个错误的模型擦掉,重新开始写。
封万富坐在沙上,看着他写。
凌晨三点,纽松松停下来。
“我找到了。”
封万富凑过去“找到什么了?”
纽松松指着白板上的一个公式“错误的原因在这里。我的假设有问题。如果换一个边界条件……”
他飞快地写下一行新的推导。
封万富看了半天,然后说“你看,我就说你是最聪明的。”
纽松松没说话。但他的眼睛亮了。
一年后,纽松松的那篇论文表在《物理评论快报》上,成为当年引用率最高的论文之一。
又过了一年,封万富的那套实验装置终于成功了。他现了一种全新的导材料,临界温度比已知的所有材料都高。
两篇论文,同一天表。
两个中国人,同一个物理系,同一间公寓。
斯坦福的教授们说“纽松松和封万富,是斯坦福物理系这十年最亮的两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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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回国
1999年,纽松松和封万富博士毕业了。
斯坦福给了他们留校任教的offer,薪资优厚,条件优越。
但纽松松说“我要回国。”
封万富说“我也回国。”
纽松松看着他“你不用跟着我。”
封万富说“我不是跟着你。我是自己想回去。中国的物理研究落后美国几十年,需要有人回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