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点燃的火盆带着炭火的味道,隐约间,还能闻到一股血腥的味道。
怀里熟睡的孩子突然惊醒,哇地一声就大哭起来。
“太吵了。”
徐家杰的声音响起,不同方才的尊敬,带着些森冷的意味。
“徐,徐大人,孩子哭闹不是很正常嘛?”
吴莲珍刚开口,徐家杰身后的官差便上前,一把抢过她怀里的孩子。
“啊!你们做什么?把孩子还给我!”
吴莲珍吓了一跳,下意识上前去抢。
“滋啦!”
一个很烫的东西突然靠近,直接烫在吴莲珍的手臂上,发出类似烤肉的声音!
“啊——”
吴莲珍当即发出惨叫,跌坐在地上。
靠近了她才发现,原来那不是什么火盆,而是烧烙铁的炭火!
而眼前的这些,竟全是刑具!
他们,是把她和儿子带来拷问的!
“你们,你们想做什么?救命啊!救……”
“砰”的一声巨响,打断了吴莲珍的喊叫声。
孩子的哭闹越发厉害。
“不想你儿子死,就给我老老实实,喊什么喊,吵死了!”
抱着孩子的官差抬手捂住孩子的嘴,孩童的哭闹声顿时变得发闷。
“别,别这样捂住,他会死的!”
吴莲珍吓得顾不上手臂上的伤,急忙跪下,砰砰地磕头。
“大人,民妇知无不言,求求您放过孩子吧!孩子是无辜的啊!”
徐家杰抬手,身旁的官差便松开捂住孩子的手。
“许逸远怎么跟你们说,我和他的关系?”
他装作漫不经心地整理的袖子,似是不在意地问道。
吴莲珍眼珠子转了转,深知不能完全说实话,急忙解释:“夫君只说,
当年大人在京求学,与他是同窗,他曾帮助过大人……”
“哦?是吗,他是这么说的啊。”
徐家杰轻轻敲打着桌面,说的话有些意味不明。
吴莲珍心中直打鼓。
他这怎么听着,不太高兴?
她们被摆了一道
吴莲珍颤抖着身体,听着他有节奏地敲着桌子,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该死的许逸远,他该不会是有什么瞒着她的吧?!
“你就没有别的交代了?”
徐家杰冷不丁开口,吓得吴莲珍一哆嗦。
交代什么呀!
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比如,你们是如何得知,袁世杰府里的暗道?”
吴莲珍大脑嗡的一下。
她上哪儿去知道袁府有个暗道?
“大人,民妇,民妇不知道啊,那日县令被民妇以前那个外甥女骗了药草,民妇多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