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今日内盖好文书,安然无恙地放她们回去,如果毫无依据在州府受刑,
恐怕大理寺那边说不过去,到时候反而打草惊蛇。”
俊秀男子笑着看他,神色中多了几分不明意味的讥讽:“怎么,徐大人这是想保护恩人的家眷了?”
徐家杰微微蹙眉,抬头看他:“公子这是何意?
徐某深受大人的恩惠,事事以大人为先,何时有过私念?”
袁书昌抬手,制止俊秀男子的话。
“家杰在我身边也有两年了,他做事,我信得过,
这许家的母女可能是真的不知情,不过许逸远的妻子,
同床共枕这些年,真的会毫不知情?单独审一下吧,不必用刑,
她不是有个儿子吗?这种内宅女子,吓唬吓唬她,就什么都招了。”
许逸远如何形容我?
徐家杰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颤,他做事向来不喜欢祸连家人,特别是孩子。
只是这一切,他没得选。
“是,属下明白。”
徐家杰垂下眼眸,退出门外。
长相俊秀的男子紧紧盯着他,直到他的身影消失,这才收回视线。
袁书昌注意到他的视线,问道:“怎么?还在怀疑他?”
“爹,你不觉得这个徐家杰很奇怪吗?有时候挺心狠的一个人,可刚才,他犹豫了。”
长相俊秀的男子就是袁书昌之子,袁永泽。
“徐家杰做事向来不够狠绝,兴许,是感念稚子无辜?”
一旁的手下解释道。
“稚子无辜?”
袁永泽笑着转头看他,笑意却不及眼底,有种阴森的意味。
其他人连忙低下头。
眼前这人可是连自己人都灭口的狠人。
在他面前,说什么稚子无辜,简直是找死。
“丁言不是要来查吗?若真的查到点什么,把他推出去吧。”
袁书昌捏起一旁的茶盏,无所谓地开口。
众人有些惊讶,却谁也不敢说话。
徐家杰不过是仁慈了些,便遭他放弃。
这父子二人,可真是一样的狠辣!
另一边,徐家杰来到外面,看着吴莲珍怀里的小胖墩,沉默片刻,终究是抬手招来手下。
“把她们带到偏院休息,那妇人和孩子,单独带到另一处。”
他压低声音叮嘱,手下的人当即明了。
这是要开始审问了。
官差将人带走时,许老夫人还在疑惑。
“不是说袁大人要见我们?”
“我们大人忙着呢,刚还在跟其他大人商议事情,你们先去偏院休息吧。”
官差走得快,许老夫人只能尽量跟上。
眼看着官差越发不耐烦,许清诗几乎是拽着老夫人走。
“娘,走快点!”
“哎,你慢点,我腿上有伤!”
先前被罗庆一棍子打在腿上,她现在还疼着呢!
“娘,我们身上受了鞭刑,不还是这么走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