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牛>万魔噬心 > 第1020章 正道五刑(第4页)

第1020章 正道五刑(第4页)

他把这些因果和断阴阳的锯刃共振在一起,所有站在共振范围内的人都会因为因果的连锁反应而感受到那把锯子正在锯自己的骨头。

修为低的当场疼昏,修为高的虽然能扛住但扛不了太久——因为疼是叠加的,锯完第一刀第二刀的疼还在,锯完第十刀前十刀的疼全部堆在一起。

石破山自己当然也能感受到同样的痛——但他早就习惯了。

他说这就是他的优势——“你们疼的时候老子已经在享受了”。

冬至宴的第二天,秦玉楼还没走。

头天酒喝大了,据随从说他半夜起来吐了三次,日上三竿才晃晃悠悠地从客舍里出来,脸色蜡黄,但仍强撑着精神来找石破山,说想亲眼看看裂刑执刑过程。

石破山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客舍墙上的土灰簌簌往下掉,丹田里的外来骨片随着笑声共振,在胸腔内部出“嘎嘎嘎”的骨头互撞声,像是有一群看不见的骷髅在他体内打架“秦特使好胆量!昨晚的酒醒了没?别看我今天锯人又吐了。说真的,上次有个来视察的文官,看我锯到第三块就昏过去了,醒来之后三个月吃不下肉,瘦脱了相。你要是能撑到底,今晚我还请你喝酒!”

秦玉楼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裴千丝站在客舍门口,袖手而立,破妄金瞳在秦玉楼身上扫了一圈——特使的皮肤、肌肉、血管、经脉、丹田依次在金瞳视野中闪现。

裴千丝在心中做了个简短评估骨密度偏低,酒还没醒透。

肌肉纤维弹性一般,年龄大概四十五左右,但保养得不错。

化神巅峰修为,丹田里的灵气运转有些迟滞——应该是昨晚的烈酒还没完全排出。

经脉状况良好,没有旧伤。

皮肤角质层含水量偏高,说明他今天早晨洗过澡。

适合观刑。

他在心里给秦玉楼打了个分,然后微微侧身让开门口,声音温和得像在请客人入席“石长老,时辰差不多了。今天执刑名单第三页,罗铮——化神中期,铁骨门掌门独子,罪名违抗征召令。材料品相不错,骨头硬度预估可以锯满。”

秦玉楼听到最后一句时,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石破山把双面锯从肩上卸下来,拄在地上,锯身立起来比他还高半个头。

他拍了拍锯刃,粗齿和细齿同时出一声低沉的震颤,像两头被拴住的猎犬同时闻到活物的气味。

他给秦玉楼指锯刃上的两种齿“特使看好了——粗齿锯骨,一锯到底,声音脆亮,‘咔嚓’一下,骨茬子干干净净,不留毛刺。细齿锯肉,锯的时候肉丝不扯不连,切口平整得像刀切豆腐。我用这两排齿锯了两千多年,磨秃了不知道多少根备用的锯条,但这把锯本身从来不卷刃。”他顿了顿,粗糙的手掌抚过锯身上一道极细的、与周围陨铁纹理明显不同的深色纹路,像是在抚摸一个老伙计的旧伤,“这是头几年遇到一个元婴巅峰体修,那家伙把血肉献祭给魔器换了金刚骨,结果连断阴阳都被崩了个缺口。后来老子把那家伙从头到脚锯成二十二块,锯完最后一锯时现锯面上的缺口自己合上了。大概是吃够了人血,不药而愈。”

秦玉楼端着茶盏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他把茶盏放到旁边的石台上。

罗铮被押上刑台。

石破山照例问了一句有没有遗言,罗铮说能不能给他爹留一根手指。

石破山沉默了一息——这一息里他体内那些外来骨片忽然安静了,两千多年来难得地没有在胸腔里互相摩擦。

然后他把锯子往地上一杵,锯刃切入地面的旧锯痕中出刺耳的摩擦音“老子欠你的。第十六块——左小指。”他朝秦玉楼的方向努了努下巴,压低声音对罗铮补了一句旁人听不到的话,“特使在台上看着。你挺直腰板,我给你切整齐点。你爹拿回去也能有个体面。”

他抡起断阴阳,锯刃落下的瞬间体内两千多块外来骨片同时出共振,将他的双臂力量瞬间放大。

第一锯落在左小指根部,粗齿切过指骨的脆响与细齿切开指肉的闷声叠成一个短促的音节,干净利落,指骨茬子平整如镜,肉丝没有一丝牵连。

罗铮咬碎了后槽牙但没叫出声。

石破山在心里给他打了今晚第一个满分。

他把那截断指从铁案上捡起来,用一块干净的白布包好,放在刑台边缘——那里已经放了好几包今天其他受刑者家属事先递上来求他“留点体面”的白布包,有的里面是手指,有的是耳朵,有的是牙齿。

石破山收钱办事,从不克扣。

然后秦玉楼在高台之上站了起来。

不是因为害怕——他在官场几百年,见过无数酷刑。

他站起来是因为他看到石破山锯完那一指之后,那双布满血丝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极短暂的停顿。

那不是犹豫,不是怜悯。

是敬重。

一个以锯人为乐的人,对一个主动要求留骨给父亲的犯人,表现出了“敬重”。

让秦玉楼脊背凉的正是这份敬重——他宁可石破山是个纯粹的疯子。

疯子不可怕,可怕的是疯子还有规矩。

有规矩的疯子,你找不到理由杀他。

执刑结束后,石破山将断阴阳往工具箱里一扔,锯刃上残留的血珠还没擦,他走到秦玉楼面前,声音依然大大咧咧“特使,看完了吧?怎么样?”

秦玉楼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石破山那张缺了半颗门牙的笑脸,看着那双布满血丝但此刻没有任何凶光的小眼睛,看着那双刚刚锯完一个人还能稳稳端着酒碗的粗糙大手,然后他轻声说了一句“石长老,你刚才说——‘老子欠你的’。这句话是你良心说的,还是你的规矩说的?”

石破山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不是哈哈大笑,是那种嘴角往一边歪的、略带困惑的笑,像是被问到一道他从没想过的题。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