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的路宽些。
右边的路窄些。
还透着点红光。
“往哪走?”
林振庭问。
拐杖在地上点了点。
竹安没说话。
只是举起“时针”。
金灰光芒朝着右边的路晃了晃。
光芒刚到路口。
就被一股力量弹了回来。
“右边有东西。”
竹安的声音沉下来。
“左边走吧。”
林振庭没反对。
跟着他往左边走。
路上的绒毛越来越厚。
没过了膝盖。
走起来像在泥里拔腿。
“这地方真奇怪。”
林振庭喘了口气。
“绒毛下面好像是空的。
刚才踩下去的时候。
听到了回音。”
竹安也感觉到了。
脚下偶尔会传来“咚”的响声。
像踩在空心的木板上。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
前面出现了一道门。
木质的。
上面刻着花纹。
和钟表厂的大门一模一样。
竹安的心脏猛地一跳。
推开门。
里面是钟表厂的院子。
老槐树还在。
枝繁叶茂。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
暖洋洋的。
安建军坐在树荫下。
正在修一块怀表。
动作很慢。
像怕弄坏了。
“安叔?”
竹安的声音颤。
他往前走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