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他?呵呵…”(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你猜他现在在干嘛?”(一股恶意涌上心头,她几乎要脱口而出,描绘他此刻在她面前那副卑微、甚至是被她刻意羞辱的样子,好取悦电话那头的情人…)
妻:“…算了!”(话到嘴边,又猛地刹住,嘴角勾起一丝神秘的笑意)“下次见面再告诉你吧~”(她心里打着小算盘:关于除毛那件事,她暂时还不想告诉宇宝。她要留着这个“惊喜”,等见面时给他一个完美的视觉冲击。)
借着那晚除毛的“良好开端”,我顺理成章地说服老婆需要“巩固成果”——一来是还有些边角没处理干净,二来是刚除完毛的地方最容易冒出硬茬,得坚持用激光脱毛仪,才能让毛毛越长越细软,最终达到“永久光洁、时刻清爽”的理想状态。
正值盛夏,加上常宏宇(情人)对她身体有特定喜好,何况上次服务确实让她舒服,淼淼便默许了。
于是,我每天又多了一段名正言顺与她独处的时光。
想想这画面也着实讽刺:正牌丈夫跪伏侍奉,埋首于妻子腿间“精耕细作”,而她,却可能正与屏幕那头的情人指尖缠绵,微信传情。
一周下来,成效斐然。
淼淼低头审视那片被我精心打理过的私密花园——光滑如凝脂,嫩得能掐出水来,不见一丝芜杂,宛若一朵初初剥开苞衣、粉嫩洁净的芍药。
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流露出满意。
妻:“干得不错嘛,老奴才,”(她慵懒地抬了抬下巴,带着恩赐的口吻)“本宫有赏。”
我:(立刻顺杆爬,做卑微状)“奴才不敢求赏,只求能继续伺候主子就心满意足了。”
妻:“贱骨头。”(她嗤笑一声,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评价道,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她渐渐摸清了我的底线,甚至察觉到我对这种角色扮演的某种病态的受用。)
我:(趁机试探,带着讨好)“那…主子什么时候赏奴才…舔舔这宝贝?”
妻:(闻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手指若有若无地拂过那片光滑)“那可不行~”(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刻意的娇憨)“这么漂亮的好东西…当然要献给我最~爱的那个人呀。你…是吗?”(她抛来一个狡黠又带着审视的眼神,这话是刀子,也是试探,她知道怎么扎我最痛,也好奇我的反应。)
我:(强忍着心头那股酸涩和屈辱,挤出笑容)“看在我这一周这么卖力伺候的份儿上…”
妻:(轻巧地打断,站起身,笑容明媚又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看情况吧~反正…”(她回头瞥了我一眼,语气轻快得像在谈论天气)“今天你是得不到的。”
除毛的成功像一剂强心针,让我更坚定了要“拴住”她的念头。
心思活络起来,我趁热打铁:“老婆,既然下面都弄得那么光洁完美了,不如把腿毛、腋毛也一并处理了?夏天穿裙子多清爽利落!”我知道她体毛偏重,心里对这些地方也未必没有顾虑。
更何况,下面那份“满分答卷”都交了,何不追求一个全身的“100分”?
这样,她的宏宇才会更开心,更离不开她吧。
妻:“老公~”(声音甜腻腻的)“我给你准备了个‘礼物’哦,快准备好啦!什么时候能…交给你呢?”她故意在“交给你”上加了点暧昧的重音。
常:“哦?什么礼物呀?淼宝费心啦!”(明知故问,带着期待)“明天上班顺路去拿?”
妻:“这个‘礼物’嘛~”(拖长了调子,充满暗示)“上班的时候可拿不了哦~”(发来一个害羞脸红的小表情)“它需要…你单独找一个时间,一个完~全~不受打扰的空间…”(语气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然后,慢慢、慢慢地…开箱,欣赏…懂吗?”每一个词都像带着小钩子。
常:“哦——懂了!”(声音都兴奋得有点发紧)“淼宝,你这…我简直等不及了!”他当然猜到了方向,但这番撩拨还是让他心痒难耐。
常(立刻抓住机会):“淼宝,我们去L湖度个周末吧!我在那儿有套房子,安静又私密,正合适。”这才是他心中“开箱”的完美场所。
妻:“这…方便吗?”(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她心里飞快盘算:那是人家瑛的家(虽然只是不常用的度假屋),自己这样送上门去…
万一撞上什么意外,岂不是自取其辱?
这话她实在不好意思挑明。
常:“放一百个心!”(立刻打消顾虑)“瑛在德国呢,还有五天才会回来。孩子我也会安顿好,保证没人打扰我们。”(抛出诱饵)“你知道吗?我后院的Deck上,有个超大的按摩浴缸…我们可以一边泡在热水里,一边喝着红酒…”(声音压低,充满诱惑)“抬头,就是漫天星河…L湖的银河,美得能让人忘了呼吸…”他描绘的画面,几乎能让人立刻感受到温水包裹的松弛、红酒的微醺和星光洒落的浪漫。
妻:“嗯…好,听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就在她说“听你的”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那朵刚刚被精心打理过的、娇嫩的花苞,已然不受控制地湿润了,沁出点点诱人的露珠,在想象的光线下折射着隐秘的渴望。
我喉头一紧,狠狠咽了口唾沫,一股浓烈的苦涩却瞬间在胸腔里弥漫开来。
快了…
精心布置的陷阱已经张开,这朵为我(?)而绽放的花,很快就会迎来她真正的主人。
这份苦涩,是我亲手酿造的。
约定的周末像悬在头顶的倒计时沙漏,每一粒沙落下都敲打着淼淼的心弦。
她的不安几乎肉眼可见,在客厅踱步时,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神飘忽,像只被困在玻璃罩里的蝶,徒劳地寻找着那个“合理”的出口。
这份焦灼,正是我精心等待的催化剂。
周四晚,例行“侍奉”时间。
柔和的灯光下,我再次跪伏于那片被我亲手打造成“光洁圣地”的私密花园。
激光仪冰冷的触头滑过娇嫩的肌肤,发出细微的嗡鸣。
今晚,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沉溺在与常宏宇的指尖缠绵中。
手机屏幕亮着,映着她烦躁的脸,指尖在小红书页面上胡乱滑动,却什么也没看进去。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绷的、亟待点燃的寂静。
时机成熟了。
我手下动作未停,语气却刻意放得平淡,像投入静水的一颗石子:“老婆,周末带孩子去叔叔家吧?他念叨好几次了,今年还没过去聚聚。”我那位住在邻州的叔叔,是我们家每年夏日的例行节目,理由天衣无缝。
果然,她像被针扎了一下,身体瞬间绷紧。
“不去!”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抗拒,“都是你的亲戚,我每次去都浑身不自在!”那层为了“请假”而生的焦虑,被我精准地戳破了。
她正愁找不到借口,我这“提议”无异于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