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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挣脱笼子的豹子微h(第1页)

“赫尔曼…”她的声音像被揉皱的丝绸。“你的手……”克莱恩的拇指正隔着衣料不紧不慢地画着圈,闻言故意放慢动作:“手怎么了?”此时,他的手掌完全覆住那团柔软,时轻时重地揉捏。拇指更是恶劣地找准那处红樱,隔着棉质胸衣反复碾磨。那里早就敏感得不像话,被他这样翻来覆去地欺负,很快就颤巍巍挺立起来,像被露水打湿的蔷薇,花瓣可怜地瑟缩着,却又在他掌心绽放得更艳。而那股热意也从胸口一路烧下去,烧得指尖发麻,最后全汇聚到腿心。她无意识夹紧双腿,腰肢微微弓起,像只被逼到角落里的猫。“……拿开。”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半点威慑力都没有。“不拿。”他拇指重重擦过顶端。“你拿开……”她急得去掰他的手腕,那点力气跟挠痒痒似的,尾音不自觉地往上飘,不知是在控诉,在哀求,还是在撒娇。可是怕什么来什么,男人呼吸粗重,反而变本加厉起来,在她胸口作乱的手更快了,力道也更重。另一只原本老实的手也顺着腰线滑下去,灵巧地挑开裙摆和棉布内裤,找到那颗藏起来的小珍珠,不轻不重地一按。“嗯啊”她猛地仰起脖颈。下一刻,男人的唇贴上她滚烫的耳垂,热气全灌进耳蜗,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大剌剌地说出来:“啧,湿了?”她羞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刚想躲就被扣住后脑,他撬开她的唇齿,雪松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正恍惚间,那只大手已然探入胸衣,带薄茧的掌心捻过她胸前嫩红去。“赫尔曼……”“别出声。”他含住她下唇轻轻厮磨,把剩下的呻吟全堵了回去。后面就真没声了,她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世界只剩下汗水,喘息,从那处窜上来的酥麻,还有在她里面横冲直撞的大家伙。她像小舟在暴风雨里被抛上抛下,以为要翻了,它又浮起来了,以为稳了,它又翻了,最后被推到山巅上去,山高风大,只有云只有雾,也只有他。那一次,他弄得格外久,任她双腿发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赖在她里面迟迟不出来。没多会儿,那怪脾气的大家伙又精神抖擞起来,像头刚睡醒的豹子,眯着眼弓着背,蓄势待发,开启下一场狩猎。窗外,威廉皇帝纪念教堂的钟声沉沉地敲了十二下。柏林的夜空被灯火映成橘红色,没有星星,只有那悠远的钟声,一声,又一声,慢慢消散在夜色里。——————复健是从第七天开始的,准确地说,是克莱恩单方面宣布开始的。海涅曼教授清晨查房时,只随口提了句“可以开始做一些轻微的被动活动”,话音未落,金发男人的目光已然完成了一整套路线规划:从病床到门口,掠过走廊,再一路落向楼下的花园。那眼神活像猎豹趴在树上,耳朵转了一下,羚羊往哪边走,扑出去之后落在哪,一切已经算完了。“是被动活动,”女孩把重音放在“被动”上,“我帮你活动关节,不是你自己的主动活动。”克莱恩漫不经心地睨着她,湖蓝色瞳孔里明晃晃写着:有区别吗?“有区别,被动是我动你。主动是你动你。你现在只能被动。”男人唇角意味深长地牵了牵。“你动我?”很显然,他又想到某些不可描述的地方去了。女孩的脸腾地红了,病历夹往床头柜上轻轻一放,碘酒瓶子晃了一下。“帮你活动关节,医疗意义上的。”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吞进了肚子里去。克莱恩的眸色肉眼可见地变深了,从冬日波罗的海的冰蓝化作盛夏北海的湛蓝。她站在岸边,却浑然不知水有多深。“那来吧,你动我。”他沉声开口。女孩心知他又在作弄她,再回嘴指不定又被带进什么弯里去,索性撇撇嘴蹲下身,双手托住他打着石膏的右腿,开始做膝关节被动屈伸。动作轻柔得像在推一艘很沉很沉的船。“疼吗?”她柔声问。“不疼。”“酸吗,胀吗?”克莱恩垂眸望着她,手臂传来她指尖熟悉的触感。在猫头鹰山,伤口崩裂,这双手在他肩上缝了九针,那时他意识完全清醒,能感觉到她每缝一针,指尖就按一下,像确认线紧了没有,皮肤对整齐没有,他疼了没有。“胀。”他忽然开口。俞琬的手指蓦地停住,抬头时撞进男人含笑的眼底,他嘴唇抿着,可眼睛却分明是弯的。“哪里胀?”她警惕地问。“这里。”他抬起另一只手,点在她微蹙的眉心,她自己或许都没察觉,那是她专注时才会出现的。女孩微微一怔,下唇还维持着方才说话的弧度,脸上却一热,慌忙把他的手挪开,放在被子上去。“…我问的是…你的手臂。”她声音嗡嗡的。“我知道。”她不再搭话,只是继续做屈伸,一下又一下。晨光透过纱帘落在她耳廓上,那片肌肤近乎透明,连上面覆着的绒毛都清晰可见。男人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整个上午他都异常配合,让抬手就抬手,让翻身就翻身,听话得不像话。可这反而让俞琬微微发慌。一只猎豹忽然不挣扎了,不是因为驯服了,是在蛰伏,是在刺激等待。—————下午,俞琬去观摩海涅曼和韦伯医生的手术,一台膝关节置换,病人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将军,软骨磨没了,走起路来,骨头碰骨头的。她穿着借来的手术衣站在一旁,海涅曼切开皮肤的瞬间,女孩指尖也跟着动了动,悄悄模仿着,刀尖的角度,力度,切口的位置,和在琴键上找音似的。手术做了五个小时,她也站了五个小时,站得小腿肚子发胀,出来时天色已然全黑了,走廊里的荧光灯白晃晃的,推开病房门的一刻,整个人僵在原地。克莱恩正拄着拐杖站在窗前。窗户开着一条缝,十一月的风吹进来,冷飕飕的,他的重心压在左腿上,右腿虚虚点地,如同一个在岸边试探水温的人。女孩站在门口,攥着手术室储物柜的钥匙,硌得掌心发疼。她没说话,目光定定落在他撑着拐杖、指节泛白的手上。“赫尔曼·冯·克莱恩!”她的声音在空荡的病房里炸开来。男人没有回头,只是耳尖几不可见地动了动,像只被连名带姓呼唤的猫。她冲过去,小皮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一把扶住他胳膊,扣得极紧。“你干什么!”声音抖得和落叶似的。男人眉峰微微一挑,她难得叫自己全名,看来该是气得不轻。他这才缓缓回头,女孩惨白的脸撞进眼帘。“活动一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一片黑面包,理所当然得近乎无赖。我站起来了,我现在还站着,有什么问题?“活动一下…”女孩小脸由白变了红,纯粹是被气出来的。“医生说了,绝对卧床两周,你才七天…”自他从那个地下室被抬出来到现在,才短短七天,他的骨折处才刚刚形成纤维连接,内侧副韧带还肿着,体温还在叁十七度八,她每天都量两次。克莱恩垂下眼,看着是认了错,可蓝眼睛里却寻不出半分愧疚来。他只是在窗边站了五分钟,活动一下腿,看了眼柏林的夜景,没拆绷带,没拆夹板,没做任何医嘱上写着“禁止”的事情。他只是…站了一会儿。“那是给普通人的标准。”女孩几乎被气笑,“你不是普通人?你是铁打的?”克莱恩竟真的认真思索了片刻,眉心微蹙,随即给出一个斩钉截铁的答案:“差不多。”话音落下,俞琬下意识深吸一口气,冷空气从鼻腔灌进去,肩膀都跟着耸起来了。不行,不能发火,发火对他半点用都没有。她早该明白,这个男人的字典里,根本没有“听话”二字,大概只有“任务”“完成”“可以”“不行”…“回去。”她指着病床,板起脸,用最严肃的语气说。那架势活像只兔子站在洞穴口,前爪叉腰对着猎豹发号施令。而猎豹只是慵懒地趴在树枝上,尾巴悠闲地晃啊晃,任你说破天去,我自岿然不动。果不其然,克莱恩站在原地,纹丝未动。女孩仰脸看他,男人右腿还上着夹板,左肩还裹着绷带,可下巴却微微抬着,嘴唇抿着,桀骜极了,眼里分明写满了“你奈我何”四个字。你总不能把我扛回去,你比我轻几十公斤,你的手臂比我细两圈,拿我怎么办?只这念头落下,她眼眶没来由红了,浮起薄薄的水光来。“赫尔曼……”声音虚飘飘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次伤得有多重,你知不知道,你在那个地下室里的时候,我…”我以为你可能已经没有气了。后半句话哽在喉咙里,鼻尖一酸,她再也说不下去,只能低下头。克莱恩的瞳孔微微一动,呼吸发紧。女孩狠狠用手背抹了把脸,可泪水越抹越多,淡蓝色毛衣袖口生生被洇成了深蓝,又哭鼻子了,她觉得自己不争气极了。缓了缓,才抽噎着开口:“你现在站着…伤口会裂开,裂开了会感染,感染了…可能会死的。”你知不知道?她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鼻翼随着哽咽一抽一抽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兔子。这一幕落在克莱恩眼里,他的无名指不受控地抽了一下。冷风灌进来,吹散了梳在脑后的金发,几缕碎发垂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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