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因如此,施颜发现了另一个秘密——这块楼梯扶手上,还有另一处相似的破损。
这个更明显,是指甲刮出来的。
看起来,不只他们两人在这里玩过。
施颜决定,要是她爸妈质问她弄坏楼梯,她就曝光他俩,互相爆马,没在怕的。
类似的事,后来也在余瑄的书房里发生过。
相拥的身躯撞在书架上时,发出轻响,玫瑰冷香缠上淡淡木香。
旋转楼梯直达书房穹顶,被她横抱上去的少年,褪去拖鞋,冷白修长的双腿顺着扶手垂下。
施颜双臂圈稳他,防止余瑄掉下去,脖子被一双手臂锁住,她弯下腰,抱着他像捧着一弯月,与他厮磨拥吻。
一天夜里,施颜洗漱完,在懒人沙发上窝着等余瑄。
她面前悬着光幕,正在水宿舍群,门传来轻轻的扣响。
不等她回应,门开了,余瑄走进来。
他刚沐浴完,上半身清瘦匀称,薄肌秀美蕴着Alpha的爆发力,暖热的水珠顺着腹肌滑落,修长指尖捻住腰间的浴巾,往地上一扔。
施颜的余光掠过一抹晃眼的白,她瞪大眼,一股热气从鼻子冲上头顶——
一具带着清新热气的身子已经扑进她怀里,比窗外的雪景更冷白生辉。
余瑄直接拍开她正在玩的光脑,伸开手,理直气壮要她给他穿睡衣。
施颜:穿个屁。
她反手把余瑄按倒在懒人沙发里,捞住腰吻上去。
少年沐浴后的腰身温热绵软,他用了橘子味的沐浴乳,肌肤清甜似碾烂的橘子瓣。
那晚施颜的懒人沙发凄惨阵亡,差点被这对生猛的未婚小情侣掏穿。
施颜第二天又下单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摆回原位,假装无事发生。
地毯也受到了波及,施颜懒得洗,也扔掉换了新的。
余旎有一个酒窖,就在余家别墅的地下室里。
某天,两人在余瑄的卧室里待着无聊,施颜提议玩大冒险,余瑄于是拉着她的手,带她去了酒窖。
施颜闻到馋人的果酒香,她不让余瑄喝酒,自己却偷偷尝起来。
刚喝了一大勺鲜酿葡萄酒,还没来得及咽,脸忽然被一双微凉的手捧过。
余瑄倾身过来,肤白唇红的脸猛然撞入她眼帘。
他长睫根根分明,扫落时如羽帘,投下好看的阴影。
施颜睁大了眼——
温热柔软的唇珠贴上她沾了葡萄酒液的唇。
他稍一用力,便吮开她的唇缝,清冽甘甜的酒液浸润双唇,尽数渡入余瑄口中。
施颜瞳孔紧缩,看着余瑄虎口夺食,完了退开半步,修长的指抚上被酒液润湿的唇,他轻轻舔了一下,回味似的笑了:“不让我喝,还是喝到了。”
施颜的脸霎时烧得通红。
尽管她觉得最近的自己已经很没下限了,偶尔还是会被余瑄一些小动作撩得脸红心跳。
这人不仅长在她的心巴上,还整天在上面蹦迪。
地下酒窖很静,少年笑容很美。
空气里浮着果酒甜香,暧昧的丝线无声交织。
施颜上前一步,抬手揽住余瑄的腰,他今天穿着高领毛线衫和居家长裤,整个人优雅温软。
见她靠近,他长睫翕动,唇边笑意更显,依偎上来鼻尖蹭过她,绯色薄唇印上她双唇,含吻吮吸,想要将她容纳进去。
两人在酒窖里静静地接吻。
余瑄饮下一口薄酒,清凉柔软的唇含一口葡萄甜香,贴上施颜的唇。
她乖乖张嘴,看他哺回给她,亲吻间,彼此唇齿生香。
施颜这才满意了。
这么多年了,还从没人敢抢她吃的。
她抬手勾住余瑄的脖子,把他轻轻压到地窖的墙上,笑着抬头一次次啄吻上去。
从他星月般的眉梢,到薄红眼皮,高挺鼻梁,吮过她最爱的唇珠,酒香弥漫,流连忘返。
短暂分开时,余瑄睁眼看她,当她覆上去,他便闭眼迎接。
偶尔,会被她亲得轻笑起来。
那之后,
两人时不时会去酒窖里幽会,明明可以大大方方,偏要偷偷摸摸寻点刺激。
他们会悄悄薅一点酒喝,微醺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