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雪粒般的汗水布在修长的颈项,瓷白锁骨起伏,布满雪地草莓般鲜红的吻痕。
施颜抬起头,亲吻他的额发、像湿漉的蝶翼不断颤动的羽睫。
沿着高挺鼻梁,经由饱满软红的唇珠,厮磨着下颌,将他吻得仰起头……
她烙上喉结,一路往下,在冷白的雪地种上红梅。
指尖压在少年Alpha紧实起伏的腹肌,此时小腹微微鼓起。
余瑄瞳孔失焦了一瞬,绯红欲滴的脸无法自控地仰起,唇中溢出余韵悠长的呜咽。
指尖“咔啦”一声,又抓裂了床板。
他抬起泛红的眼尾,睫羽被生理泪水沾得湿漉,红唇翕动,被烫到般轻喘。
眸底朦胧,蕴着被欺负的委屈,凝望她。
勾得施颜压下身,含咬糜烂玫瑰般的唇珠,激起挣扎和哭吟:“呜呃……施颜……”
挣扎的Alpha像被撕扯的小兽,被Enigma拆吃殆尽。
*
施颜画了一个假期的婚戒图样,翻遍了资料,依然没有想出合适的。
倒是她和余瑄的亲密度进展不错,日夜如胶似漆,感情噌噌推进。
施颜:这就是所谓的上帝关上一扇门,又打开一扇窗吧?
就是苦了被子和床板,懒人沙发和地毯,甚至桌子和楼梯……
施予安和裴妄出门的时候,他们从卧室溜出来,偷偷在楼梯上玩过。
施颜刚开始只是一时兴起,想回顾童年,把余瑄抱到楼梯扶手上坐着,仿照小时候玩滑滑梯。
但她很快发现这样很方便亲。
她喜欢从下方拱着他亲,像海豚顶皮球。
每当把余瑄亲得绯红着耳尖昂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结,她就会很有成就感。
施颜揽上余瑄柔软毛衣下的腰,付诸行动,仰头吻他。
呼吸相缠,火气缭绕,她很快不满足于此。
施颜积极开发其他玩法。
余瑄坐在楼梯上,像个大号的棉花娃娃,被她吻得软下腰,任她摆布。
施颜一手钻在他的毛衣里,捏揉着暖烫的腰,摸索到腰窝处,轻轻一掐,就像触上了敏感的发条机关。
余瑄身上一颤,软哼出声,被她堵上湿软的唇,将不稳的呻吟碾得支离破碎。
她并不满足,掐着他咽尽呜咽的同时,指尖顺着毛衣钻进去。
如果不是被施颜掐着腰,抵靠在她身上,余瑄几乎坐不住。
施颜托住他几欲滑落的身体,却越发兴奋起来。
她喜欢听他哼吟,虽然余瑄总是过于羞赧,她只好找各种办法刺激他。
逼出喉咙深处颤抖的吟声,再堵上湿软的唇,碾碎他所有颤栗的呜咽。
Enigma强势的掌控欲与破坏欲,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直到玫瑰香露沾上她指尖,冷调信息素仿佛被点燃,满室馥郁暖香。
楼梯还真成了滑滑梯。
她偶尔,也会为爱向自己的专属Omega臣服。
余瑄低下头,气息不稳,黑发扫过微红的眉眼。
他透过朦胧的视野,看见施颜单膝下跪,推开他的双腿。
“呜……”他浑身泛起一阵过电般的酥软,禁不住抬起修长脆弱的脖子。
喉结滚动,经络尽显,一颗生理泪水瞬间沿着睫羽跌落。
施颜吻得很专注,含舔他,抬起睫毛,Enigma危险觊觎的鎏金瞳锁住他。
她掀唇,腺齿轻咬、剐蹭,兴奋恶劣地捕捉他的每一丝反应。
余瑄撑住扶手,在湿软的入侵下,如坠柔软的羽绒海洋。
冷调玫瑰的香气失控般涌溢,在整个别墅里流转。
缱绻馥郁,围绕着施颜,花海般的黏腻甜味,是对她最盛大的告白。
她甚至没释放信息素,他已经丢盔弃甲,一败涂地地投降。
楼梯上下浸满玫瑰香,好似上了一层釉面。
施予安和裴妄回来前,他们已经打扫干净现场,溜之大吉。
但是,不小心留下了证据——
玫瑰冷香达到顶峰时,余瑄失控,抠掉了扶手上的一小块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