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的王军医,目前的王副院判就是因查过期米肉以及野菜这些,立功进入太医院。
对于英明神武皇帝叔叔难得的糗事以及自家发小的发家史,崔恩侯表示自己记得牢牢的。
所以他也奇了。
“王神医应该不会砸自家招牌啊。您提哪三条选择了?”
明德帝憋住亲爹偏疼的嫉火,凉凉给自己证明。
他是真没下狠毒的药,毕竟林禄看起来全才啊,他得放长线钓大鱼。
下个普通药,看看林家一行人的选择罢了。
“第一,由千金阁的王大夫施针,养着。等林禄这位秀才金榜题名後,求帝王开恩请太医根治。此法耗费些药材,以及每月扎针吃药,一月花费十两。”
“朕原本思忖着,林禄都敢来京城做生意,肯定会选这一种!他不是天才嘛样样都会,最多三年,也就花费三百六十两!”
“药罐子多不好听啊!且还得赌皇帝态度。”崔恩侯分析:“可能他们不敢赌。第二种呢?”
“请太医,太医院在野菜中毒之事上颇有研究。千金阁这些民间大夫也是去太医院学习的。”
崔恩侯闻言静静的看着皇帝:“不是您安排请太医的?您一副惊讶的表情干什麽?”
“林恒之四品官。”明德帝幽幽道:“别忘记大理寺的医倌技术也不差!”
崔恩侯沉默一瞬,问:“那第三种?”
“让大理寺的医倌和小王太医医术交流。”明德帝说完叹口气:“密探来报,林文庸都没听,就火急火燎来找崔千霆了,甚至……”
都不想提自己看到的内容,明德帝捏着千目镜:“反正朕觉得他有点像吃绝户财的。比他爹还不如,是把你家真当成他的了!”
崔恩侯恍恍惚惚,手中的千目镜都掉了:“不……不是。你说崔瑚崔琮没什麽才名,以及女婿党基本思维风气影响,觉得我崔家要提携他也就罢了。可公审过後,他哪来这种思想啊?崔琇可是小天才,《七星将》都倒背如流的!”
“应对郭彬那个傻子,也是有条有理。”
“从言行来看,都有些不像五岁的孩子。”
“这难道不够天才吗?”
“林禄难道表现比我家琇琇还好,好到让失去最基本的才智吗?”
迎着这声声在理的质问,明德帝垂首扫了眼武勋教育最低的标准,按着额头的青筋:“朕也不解。所以亲自来蹲屋檐,亲眼看看。”
望着帝王都如此凝重的表情,崔恩侯赶忙重新拿起千目镜,边擡起袖子擦擦黄琉璃瓦,难得谄媚:“您请看!”
“到时候咱们一起分析分析,没准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明德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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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然不知还有人盯着他们一行。
林文庸下马车後,赶忙转身去搀扶林禄之妻黄丽秀。
无意中触碰到黄丽秀的手指,林文庸一颤。
饶是保养再好,手指也有层层的薄茧,诉说曾经辛苦的劳作。就好像他的母亲一般,辛辛苦苦,任劳任怨。
而大哥林禄也是体恤自己妻子好男人。
研发各种胭脂水粉,保养的面脂手膏。且还顾念着林家是寒门,万一日後无法融入千金小姐,所以想着来京城开胭脂水粉店。
希冀通过闺阁千金小姐最爱美的特性,帮着结交些情谊。
作为看过自己母亲被京城所谓高高在上夫人排挤的儿子,他是真羡慕也是真佩服这一对互相齐心协力,共同进退的神仙眷侣!
所以这一回林禄生病,他一定要好好救助,想尽一切办法。
目光带着些笃定,林文庸扶着颤栗的黄丽秀下车後,望着人红肿的眼,沉声道:“大嫂您放心,大哥肯定没事的。”
黄丽秀望着显露在自己眼前的荣国府後门,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高门大院,她今日才算真正开了眼见。
这……这後门黑漆漆的,看着都比他们家的正门还大,还透着些威压。
“禄哥儿,这……这真能联系上吗?听说高门大院仆从都十分刁钻?万一不与通报怎麽办?”
“会的。据闻崔家历经动荡後,剩下的仆从都是对崔家忠心耿耿的老仆。”林文庸诉说自己知道的事情安慰黄丽秀,又擡手去搀扶林禄之母汪氏:“伯娘,您也莫担心,稳住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