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神医,您……哎哟您这话说的。怎麽会臭呢?奴家也是好生养着,用香料日日熏着的。”红妈妈帕子一甩:“香着呢。您不信,几位贵客这边请。奴家派人把我们院里最最最红的玉娇请过来。”
“她啊,舞姿一绝,步步生莲。”
“行,咱们今天开开眼。”小王太医说着朝崔千霆一擡手。
崔千霆看着理直气壮的手,磨牙:“我就带了两百两。”
崔琇闻言顾不得思忖律法官威,急急忙忙拿出自己的小荷包:“王神医,我有。嬷嬷给我钱了。”
小王太医毫不犹豫手朝崔琇伸过去,打开荷包一看,没忍住啧啧两声:“二啊二啊,你瞅瞅什麽叫大气。”
铜板一串外,还有金瓜子。
还有三张百两银票!
俞嬷嬷真是一如既往的豪气。
崔恩侯也是一如既往的心大。
一个嬷嬷都能塞那麽多银子,崔家是该吃吃没钱的苦!
腹诽着,小王太医直接银票拿出递给红妈妈:“安排好了。”
红妈妈瞧着最小的孩子竟然最富,当即颔首:“您放心,我一定让她好好伺候诸位。”
边说引着一行人朝雅间而去。
崔玥和崔琇离开的时候,擡眸看看崔千霆,而後又互相对视一眼,齐齐迈步离开,连头也没回。
崔千霆见状,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点评自己的两个孩子。
他希望孩子行有馀力,而後为民请命。
但……但可能最近明德帝表现太好,都容得了苏华活着治理黄河,都容得了崔恩侯活蹦乱跳的,让他一时间以为明德帝也算明君了。
却忘记了……忘记了四海之大。
恶人遍地。
不仅仅权势斗争彰显人心之恶,就连普通农家也有恶人。
所以他崔千霆也该出去走走,游学看看世间风俗。
崔千霆感慨着,擡眸望了一眼高悬在空的烈日。
以他嫡次子的身份,应该……应该可以走出去吧??
想着,崔千霆自嘲笑了一声。
遇到事了,嫡次子的身份挺好用的。毕竟规矩是嫡长子得在京。
自我讥笑着,崔千霆迈步跟上。
他眼下还是别杞人忧天了,先顾好崔家。
小王太医敏感的回眸看了眼屋内某些似乎绝望的姑娘,冷漠的笑笑,迈步而去。
到达厢房後,衆人看着翩翩起舞的玉娇。
“虽然婀娜摇曳,身姿曼妙,可好像软绵绵的,没什麽力气。”崔玥低声,“王神医,您和大伯就爱看这种舞蹈啊?”
还不如宴会上的剑舞,英姿飒爽,风韵十足。
还有据说征丶服的快感。
“你个小孩家家懂什麽?”小王太医随着韵律点点桌案,边回应:“你不觉这姑娘望过来的眼神,好像你就是救苦救难的英雄吗?你就是她唯一的神吗?”
“一眼望过来,是个男人就涌动热血豪情。”
崔玥闻言,扭头看看小男人,最後鼓足勇气看向大男人,自己的亲爹,弱弱开口:“孩儿斗胆,您有英雄感吗?”
崔琇也颇为好奇的看向崔千霆。
他一开始没觉得舞蹈有什麽好的,可随着王神医一指点,就发现玉娇真的好像一双眼睛会说话,会幽幽的看着人。
被人注目着,就感觉自己好像好厉害的样子。
崔千霆莫得感情:“男儿英雄气概当保家卫国,从一个女人身上找成就感,眼睛瞎了得了。”
此话一出,小王太医瞧着佳人面色一跨,舞步都乱了,不由唏嘘口气。
崔千霆不愧是千霆。
只会雷霆万钧,横扫千军。
没点风花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