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外三个方向的三道身影同时动了。
北美武者直接拳劲爆,气浪裹着碎石如暴雨般洒下;
东欧武者的短刃在夜色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直取他左肋;
那个气息阴沉的刺客直接消失了,下一秒出现在他身后,一柄淬毒的匕已经贴上了他的脊椎。
四打一。
没有多余的语言,没有等量的尊严,就是纯粹的、不讲道理的碾压。
青城宗师的剑在第二秒就被震飞了,第三秒被一拳轰中胸口,内劲护体瞬间破碎,整个人被掀翻在地。
还没等他挣扎着爬起来,匕已经刺破了他的皮肤——不是要害,但剧毒的麻痹感迅蔓延。
“积分卡。”暴熊的战锤停在他头顶三寸处,语气依然生硬,“交出来。”
青城宗师躺在地上,嘴角的血不断涌出来,但他眼睛里的火没有灭。
他死死盯着暴熊的脸,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骨头里。
“给你们。”
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那枚金属卡片,用沾着血的手指扔了过去。
卡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被暴熊一把抓住。
“很好。”暴熊检查了一下积分——十点,只是初始分。
但他不在乎。
他拍拍青城宗师的肩膀,像拍一条狗“你可以滚了。”
青城宗师想爬起来,但毒已经走遍四肢,他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能躺在那里,看着那四个人转身离开,背影在月光下显得那么轻松,像刚散步归来。
这不是战斗。
这是羞辱。
而在维他岛的另一个角落,类似的一幕正在上演。
一个来自河南民间武馆的宗师,被两个英国人和一个韩国人围在了一处河谷旁。
他没有求饶,也没有交卡,而是直接选择了拼命。
他手里拿着一把大刀,三招之内逼退了英国人两次,第四招时被韩国人的腿法踢断了三根肋骨。
他依然没松手,内劲拼命燃烧,准备拼着一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但对手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那个英国人显然是职业军人出身,战术素养极高。
他没有恋战,在察觉到对手要拼命的瞬间,直接用手雷——不是普通的单兵手雷,是特制的高爆震荡弹。
“轰——!”
一声巨响在河谷旁炸开。
河南武者被气浪掀飞出去十几米,重重撞在一块岩石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滑落下来。
震荡波的冲击直接震碎了他半个经脉系统,就算保住命,以后也废了。
“积分卡。”英国人走过来,声音平静,“不想死就交出来。”
河南武者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他的手指僵硬地抽搐着,却连摸向腰间的动作都做不到。
英国人弯下腰,从他腰间扯走了那枚金属卡片,然后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头也不回地走了。
没有补刀。
因为规则禁止攻击失卡者。
只要交了卡,就不能继续攻击。
但“重伤”不在禁止之列。
只要没死,哪怕断手断脚。
这种“规则漏洞”,被各国团队用得炉火纯青。
……
到了后半夜,针对华夏选手的猎杀已经不是零星的个案,而是有组织、有规划的行动。
美国的五个官方选手分别与其他小国的选手组成了几个临时小队,在岛屿北部活动,专门猎杀落单的华夏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