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迫不及待地脱去她的衣服,完全一丝不挂地呈现在我的面前。凹凸有致,曲线分明,性感妩媚,她的风骚和激情更鼓励了我的欲望,将头深深的埋进她的胸间,我的双手,脸颊,嘴唇,舌尖贪婪而疯狂地在她那丰腴高挺的乳房上游动,她呻吟着。当我进入了她的身体,她的臀部激烈地扭动,而且把我抱得喘不过气来。一阵阵的狂风暴雨似的狂潮之后,我们瘫倒在床上。
我不能不承认:钟如萍对我来说,是激情,是欲望,是诱惑,是欢愉,是一个让自己燃烧的女人,是不可抵抗的魅力。
这是一种痴情的浪漫。是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的情怀。这是与心爱的人同生共死的心愿。这是为心爱的人死而无悔。“你是我此生最爱。”这是人世间多少痴迷的男女都会有的一种浪漫。
曾经看到有个网友在网上这样写到:做爱,做得忘了时间,做得忘了工作,做得忘了地域,做得甚至忘了我们是人类。我们换个姿势,把器官结合,咬噬着相互的身体,吸吮着相互的液体,没有比这样更再接近原始的方式了。
假如我注定只能留给你一样东西,那么我只把我的身体留给你,我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可以比身体更能贴近生命本能、爱情本性的东西了。
这一天,我们就这样在床上无休止的纵情欲海,高潮连连。忘记了外面的世界,忘记了时间。似乎窗外的一切都与我们无关。
我们迷醉在性爱的滋美和欢愉中。看着自己粗壮坚硬的阴茎在钟如萍的黑森林中飞舞,她的淫穴被抽动得唇肉翻飞,一阵阵持续的痉挛,她的心神激动得不得了。
钟如萍两手用力的搂紧我的身体,阴部往上紧顶着阴茎的根部,子宫里喷出一股股热烫的阴精,荒置已久的肉欲终于获得解放。
“铃!铃!铃!”紧要关头外面的门铃响起,同一时间我把一股股的精液噗噗噗的射入钟如萍的阴道深处。
“这会是谁呀?”无数次的高潮过后,她酣畅的舒展娇躯,神智慢慢恢复过来。
“我去看看。”钟如萍从我的身下爬起来,穿上一件睡袍,关上屋门,走了出去。我躺在床上屏息静听。
“谁?”钟如萍的声音。
没有回应,很静。开门的声音,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
“李军啊,干嘛呀?”还是钟如萍的声音。
停顿了一会儿,“找人!”李军的声音。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你们不能进去!”钟如萍喊了起来。
“砰”,屋门开了。
“英子!”我一下子惊呆了,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我身上的被子被掀掉了。
她挥起手,“啪”一个大耳光抽过来,打在我的脸上,然后又是一个。她疯了似地抓我挠我,我身上全是血印了。她喘着气,面部扭曲。她骂着,王八蛋,畜生,她咒我不得好死。
“你们这对狗男女!”英子又冲过去,一把揪住钟如萍的头,又拉又搡,“你这个婊子。”她嘴里骂个不停。
我在一片恐慌中,穿上了裤子。我看到李军在一旁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