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点点头,将这个名字记在心里。
两人继续喝酒,直到深夜。
老赵喝得有点多,有些迷迷糊糊,反复叮嘱着“注意安全”“好好吃饭”“常写信”。
陈渊笑着一一应下。
随后,他把醉醺醺的老赵扶到床上躺下,老人此时嘴里还嘟嚷着,
“臭小子一定要好好的啊”
夜深人静时。
陈渊听见,旁边的床上传来那压抑不住的呜咽哭声。
他没有出声,只是静静躺着,望着窗外的月光。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黑水镇南门外已经聚了不少人。
老赵、江龙以及总房一众巡捕站在最前,后方还有一大群面露不舍的镇民们,其中便有王老大夫和西市那对母子。
陈渊牵着马,走到众人面前。
他今日穿了一身干净的蓝色劲装,腰佩沉渊,身姿挺拔。
晨光落在他年轻的脸上,眉眼清俊,眼神却沉稳如渊。
江龙走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该交代的,昨天都交代了。就一句话——好好干,别给黑水镇丢人!”
陈渊重重点头,
“定不负所托。”
王猛红着眼眶,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哽出一句,
“常回来看看!”
石勇、李鹰等人也纷纷抱拳。
陈渊一一回礼,最后走到老赵面前。
老赵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挤出一句,
“照顾好自己。”
陈渊看着老人花白的头发、通红的眼眶,忽然上前一步,用力抱了抱他。
“赵叔,保重。”
老赵浑身一颤,老泪终于夺眶而出,用力拍着陈渊的后背,
“好好”
陈渊松开手,翻身上马。
他最后看了一眼众人,看了一眼这座他生活了近两个月、却仿佛经历了半生的镇子。
抱拳道,
“诸位,后会有期!”
说罢,他一勒缰绳,调转马头,朝着朝阳升起的方向,策马而去。
马蹄
;声声,渐行渐远。
此去青阳,天高海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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